,刷得干净还不硌嘴,比家里那些自制的好用太多了,世子这批发来的东西,果然都是宝贝。”
周虎放下牙刷,抬眼看向儿子,语气沉稳:“世子能为咱们想得这么周全,连洗漱的物件都特意从‘异世’弄来,咱们跟着他,更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在战场上多立功,才不辜负这份看重。”
周雄接口道:“大哥说得是,这次南下平叛,咱们父子祖孙齐上阵,定要帮世子早日平定乱局,让百姓少受战乱之苦。”
周霆漱完口,看着眼前一脉相承的五个身影,眼底满是欣慰。周家世代从军,此次跟着沈砚出征,既是为了守护天下太平,也是为了让后辈在战场上历练成长。他拍了拍周豹的肩膀:“记住,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跟着世子,既要勇猛,更要守军纪,咱们周家的脸面,得靠自己在战场上挣回来。”
“知道了,爹(爷爷)!”五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透着军人的铁血底气。
正说着,沈砚的身影出现在营地中。他也拿着一套同款洗漱用具,穿着轻便的劲装,没有了往日的肃杀之气,多了几分随和。这些东西都是他从现代批量采购,打包带来的,原本只是想改善士兵们的卫生条件,减少疫病,没想到竟成了提振士气的小助力。
他走到一口铁锅旁,舀了一瓢热水,慢悠悠地挤上牙膏,动作不急不缓地刷起牙来。
“世子!”周霆父子几人看到他,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打招呼,语气里满是尊敬。
士兵们也陆续发现了沈砚,营地中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问候:“世子!”
沈砚点了点头,漱完口,吐掉嘴里的泡沫,用布巾擦了擦嘴,笑着说:“都洗漱干净了?半个时辰后开饭,吃饱喝足,下午咱们就出发,直奔衡阳城!”
“是!”全军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沈砚的目光扫过营地,看到士兵们个个精神饱满,又落在周霆爷孙五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周将军,你这几个后辈皆是英气勃勃,在军中好好历练,日后定能独当一面。”
周霆连忙拱手:“多谢世子夸奖,还得靠世子在军中多多提点。”
周凌云、周凌峰兄弟俩听到沈砚的称赞,挺直了腰板,眼神里满是想要建功立业的热切,握着牙刷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沈砚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向中军帐。他看着这些从现代带来的寻常物件,在这个时代却成了稀罕物,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有趣——有时候,改变战局的,未必都是惊天动地的谋略,这些贴近日常的小细节,反而更能凝聚人心。
上午的营地依旧热闹,士兵们洗漱完毕后,有的擦拭武器,有的整理行装,有的聚在一起讨论战术;周霆爷孙五人则围在一张简易的地图旁,低声分析着衡阳城的地形和起义军的布防,偶尔争执几句,很快又达成共识,透着默契与严谨。
沈砚坐在中军帐里,翻看着衡阳城的详细情报,手指时不时在地图上轻点。帐外传来士兵们的欢笑声和武器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成一幅鲜活的画卷,让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休整不是懈怠,而是为了更好地出发。如今士兵们精神饱满,军心稳固,这八万靖安军,早已成了一支无坚不摧的力量。
下午时分,阳光正好,营地外传来集合的号角声。沈砚一声令下,八万靖安军迅速集结,队列整齐如铁,气势如虹似潮。士兵们个个洗漱干净,精神抖擞,脸上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将领们跨坐在战马上,眼神坚定,透着一往无前的锐气,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周霆爷孙五人骑着战马,并排站在将领队列中,身姿挺拔,目光灼灼地望着前方。周虎、周雄、周豹三人沉稳如山,透着久经沙场的底气;周凌云、周凌峰兄弟俩意气风发,透着年轻人的冲劲与果敢。
八万靖安军如黑色洪流,再次踏上南下的征程。马蹄震地,扬起漫天尘土;旗帜飘扬,猎猎作响如战歌。这一次,他们不仅带着必胜的信念、现代批发的实用物资,更带着对家国的守护之心,朝着衡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远在应天府的赵瑜,还不知道沈砚的军队早已今非昔比,依旧在紫宸殿里盘算着如何削弱沈砚的兵权,却不知自己的末日,已随着这支黑色洪流的南下,越来越近。
夕阳西斜时,八万靖安军抵达衡阳城外十里处的开阔地。衡阳城依山而建,城墙高耸,城头隐约可见起义军的旗帜,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沈砚勒住赤焰火龙驹,凤翅镏金镋向前一指:“就在此处安营扎寨!按既定阵型布防,斥候警戒,不得懈怠!”
军令一下,靖安军如臂使指,迅速展开行动。士兵们分工明确,有的搭建帐篷,有的挖掘壕沟,有的竖起栅栏,还有的牵着战马去附近的溪流饮水。营地很快成型,一座座黑色帐篷整齐排列,壕沟与栅栏层层环绕,透着严明的军纪。
“烧热水!”负责后勤的将领一声令下,十几口大铁锅迅速架起,干柴被点燃,噼啪作响,火焰舔舐着锅底,很快便冒出袅袅热气。除了供士兵们洗漱,这热水更重要的用途,是冲泡那些沈砚从现代带来的“异世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