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治疗。”
“张医生是你派去的?"这下轮到南肃面露震惊,他蹙眉道:“张医生不是薄秘书派去的吗”
薄晴嗤笑一声。
她什么都没说,可南肃从那笑声里听出了明明白白的嘲讽:蠢货。南肃回想,张医生确实说过他是薄总派来的,只是他当时碰到了薄柯宇和张医生在病房外聊天,所以他想当然的把薄总当成了薄柯宇。“就是因为这个?"薄晴冷笑道:“这就是你故意弄错的参数,给我使绊子的理由?”
南肃抬眼,他的眼中又浮现出了一股恨意,抿着唇不肯说话。“南肃,我给你一次机会,今晚在这里,说出你的苦衷。走出这扇门之后,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放过你。”
南肃极轻地笑了一声,他很少笑,在薄晴的记忆里,即便笑也是淡淡的。此刻在朦胧月影下,这个笑容竞让她有片刻的恍惚。“不会放过我?"南肃自嘲的笑笑,自嘲里淬着尖锐的恨意,他猛地往前一步,几乎撞上薄晴,眼底烧着灼人的红:“薄晴,但凡有一点得罪你的人,哪一个是好下场?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你不放过我的地方,难道还少吗?”
这会轮到薄晴茫然了,茫然凝向南肃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睛。“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南肃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碎玻璃,扎得人生疼,他忽然伸手攥住薄晴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蹙眉,“如果不是你开车撞了我妈,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不是你为了压下这件事把我家的公司逼到破产,我爸怎么会一蹶不振、每天酗酒!我又怎么会沦落到去金下卖笑陪酒?”“我开车撞了你母亲?"薄晴瞳孔骤缩,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南肃,你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南肃咬着牙,字字如刀,“那辆绿色阿斯顿马丁,整个京市就那么一辆!就在你的户下。”“我妈刚出车祸,京市所有的建筑商都不要我家的货,导致一大批零星材困在我家,最终资金无法周转不得不破产,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和我父亲曾经交好的一个朋友说起,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时瑞华高层放出了风声,谁要我家的货,就是在和瑞华过不去。”
“什么?"薄晴呼吸一滞,南肃说的这些简直天方夜谭,闻所未闻。绿色的阿斯顿马丁。
薄晴想起来了,薄柯宇今年生日的时候她确实送过他一辆,因为车太过于张扬,她没有开过。
电光石火间,一个模糊的念头刺进薄晴脑海。薄晴又想到了之前沈辽给她的南肃的调查报告,有几页断档,关于南肃家破产那几页。
如今想来,那会儿她就被人算计了。
“你确定是瑞华高层放出的消息让所有建筑商都不收你家的货?“薄晴声音沉了下来。
“除了你们薄家的人,还有谁能在撞人之后把监控清得一干二净,还能让我家公司一夜之间周转失灵、债主上门?“南肃松开她的手腕,像是用尽力气,踉跄退了一步,眼里满是血丝与绝望,“薄晴,你们薄家真是一脉相承的吃人。“薄晴不再说话,她转身走向茶几,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沈辽慵懒中带着疲倦的声音:“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你和Iris今晚是约好了不让人睡吗?电话一个接一个的。”
薄晴打断沈辽的抱怨:“我要南肃的资料。”“之前不是给过你吗?”
“那份有断档,我要全部,包括他母亲车祸前后的详细记录,还有他家公司破产的每一个环节。”
“明天发你。”
“现在就要。”
电话另一端的沈辽笑笑,似是无奈,又似是妥协:“给我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