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我知道。”他说。
“我不是需要人救的那种人。”
“从来都不是。”他答。
我喝了口咖啡,温度刚好。美式,不加糖,和以前一样。
走廊另一头有人喊我的名字,是财务部的同事,说合同需要签字。
我对他点点头,转身往那边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他还在原地。
“你等我下班吗?”我问。
“看你时间。”他说。
“那……一起吃饭?”
“好。”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财务部的同事拿着文件等在门口。我接过笔,在第三页签下名字。
纸张很平,没有褶皱。
笔迹清晰,一笔一划都稳。
签完我把文件还回去,顺手把咖啡杯放在窗台边。阳光照在液面上,反射出一点光。
我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便签。正面写着“数据错误在第17页”,背面是他用铅笔写的那句话。
我没拿出来看,只是隔着布料按了按。
然后走向下一间办公室。
走廊灯光亮着,映在地面上一片一片。我的影子拉得很直,脚步声均匀。
拐角处,保洁阿姨推着车子经过,桶里水晃了一下。
我伸手扶住门框,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投影仪开着,屏幕上是我的方案封面。
我走过去坐下,打开笔记本。
“我们现在开始。”我说。
没有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