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风吹动门前的风铃,叮当两声。
他收起相机,塞进外套口袋,那一截褪色的校徽边角滑了回去,消失在布料之下。
我们并肩走出门,春阳正好,树影斑驳落在肩头。
我拉开包看了一眼,那朵微型量子玫瑰静静躺在信封旁,晶体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牵起我的手,十指扣紧。
我们沿着林荫道往前走,脚步一致,影子叠在一起。
走到岔路口,他忽然停下。
“你还记得大二那年,你借我伞,结果自己淋雨跑回宿舍的事吗?”
我皱眉,“你怎么突然提这个?”
“因为那天我其实带了伞。”他声音低了些,“我只是想送你回去。”
我瞪他,“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嘴角扬了扬,刚要开口——
远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声,一群学生笑着冲出来,撞开了我们之间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