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的刺痛并不尖锐,更象是一种带着湿意的羞辱。秦岚的牙齿松开时,甚至还恶劣地用舌尖在那圈红印上顶了一下。
林墨浑身的肌肉都在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胃里翻腾的酸水直冲喉咙。他想吐,想把眼前这张精致却令人生厌的脸踹烂,可现实是他只能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颤斗,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别这副表情。”秦岚抬起头,指腹抹过林墨紧咬的下唇,稍稍用力,把那圈惨白的齿痕抹出了血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给你上刑。咱们这叫情趣,懂吗?”
“滚……”林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象是吞了把沙砾。
秦岚不仅没滚,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身体的重量全压了下来。西装面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林墨裸露的皮肤,那种异样的触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嘴硬。”秦岚轻笑一声,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象是带着电,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刚才叶兮若在这儿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装可怜的吗?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贞洁烈夫了?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我这种直接点的?”
林墨死死闭着眼,把头偏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个闪铄着红光的摄象头。他在心里默念于慕灵的名字,试图用那个名字来构筑一道最后的防线。
秦岚似乎对他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感到无趣,或者说,这种程度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施虐欲。她伸手去扯林墨仅剩的半边衣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嗡——嗡——
声音来自秦岚扔在地毯上的那条西裤口袋。
秦岚的动作停住了。她眉头皱起,脸上那种沉浸在欲望中的迷离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断的不爽。
“啧。”
她不耐烦地直起身,原本压在林墨身上的那座大山终于移开了。林墨大口喘着气,象是刚从深海里浮上来,贪婪地抢夺着空气。
秦岚弯腰从地毯上捞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照亮了她微微眯起的眼睛。
只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就变了。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慌张,而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脱离了既定路线时的兴奋与玩味。
“有点意思。”秦岚勾起嘴角,那笑容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
她没有避开林墨,直接当着他的面划开了接听键,顺手按了免提,然后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喂,哪位?”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衬衫领口。
电话那头是一阵嘈杂的风声,似乎有人在快速移动,紧接着传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女声,带着明显的焦虑:“秦总,我是小赵。刚收到消息,于家那位出门了。”
林墨原本灰败的眼神猛地亮了一下。
于家那位。
慕灵!
秦岚瞥了一眼床上那个瞬间有了生气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手,在林墨脸上拍了两下,示意他安静听。
“出门就出门呗,腿长在人家身上。”秦岚漫不经心地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没点火,就那么拿在手里把玩,“s市这么大,她还不能去逛个街散散心?毕竟刚被‘甩’了嘛。”
“不是逛街。”电话那头的小赵声音更急了,“她开的那辆改装过的大g,车速很快,而且……方向不对。她没去公司,也没回老宅,看路线象是往市中心医院去了。”
医院。
这两个字象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空气里。
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慕灵去医院了!她肯定是去找叶兮若了!她没有信那条短信,她根本就不信!
秦岚手里的烟被折断了。
两截烟身掉在地毯上,烟丝散落出来。
“医院?”秦岚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阴鸷,“这小丫头片子,脑子转得倒是挺快。看来咱们的叶医生低估了人家对你的感情啊,林墨。”
她转头看向林墨,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本来以为发个分手短信,她那种傲气的大小姐肯定会把你的东西扔大街上,然后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啊,居然还是个情种。”
林墨咬着牙,眼里满是快意:“我就说……她了解我。你们的手段,太烂了。”
“烂不烂无所谓,管用就行。”秦岚冷哼一声,伸手挂断了小赵的电话,紧接着熟练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嘟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喂?”叶兮若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很安静,听起来象是在车里。
“叶医生,开车呢?”秦岚靠在床头,语气轻松得象是在闲聊,“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秦岚,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叶兮若的声音紧绷,透着一股子神经质的疲惫,“我在去医院的路上,马上要交接班了。”
“巧了,这就是那个坏消息。”秦岚把玩着那截断掉的烟头,“你的情敌,也就是咱们林大美人的正牌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