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电话,看着远处海平面上缓缓升起的月亮。今晚,他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少东家。他是一头被逼到悬崖边,不得不拼死一搏的孤狼。而他的复仇,将从找到对方狼群里,那只最贪婪、最软弱的羔羊开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上海。
瀚海资本的“瀚海学院”里,灯火通明。
马超正和他手下那群年轻交易员,一起坐在教室里,愁眉苦脸地听着刘建国在讲台上,讲解“garch模型在极端风险行情下的应用”。
“我操,这都什么玩意儿?”一个年轻交易员小声对马超嘀咕,“比我大学的高数还他妈难。刘总监这讲的不是天书吗?”
马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压低声音:“忍着点。妈的,上次要不是刘哥那个风险对冲模型,老子差点就带着你们去天台排队了。这玩意儿听不懂也得听,起码得知道,咱们的油门踩下去的时候,刹车是怎么工作的。不然下次再翻车,陆总能把咱们的腿都给打断。”
他嘴上虽然抱怨,眼神却格外专注。他知道,白敬亭说得没错,那股“野气”是他们的优势,但也可能成为他们的催命符。而陆寒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这群野狼,套上最坚固的纪律和理论的枷锁。
这,就是瀚海和巨鲨,最本质的区别。一个在痛苦中,被迫进化。一个在压力下,走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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