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之上。
至于他李十五,好似无关紧要一般。
天空之中。
一滴滴雨点开始落下,一滴又一滴,最后连绵成片成那瓢泼之势,将视线遮掩,也似要将这片天地淹没。
偏偏这雨,是红色的。
红色,为血雨。
象是天与地,也在为人山痛哭,为其落泪。
一尊山官杀意凛然道:“功罪已定,还请天罚!”
只是今日,再无人来加码。
似所有功与罪,在砍了‘人山之根’这等 天大罪过面前皆不值一提。
然而这时。
有一页白纸从天而落,轻飘飘落在一尊山官手上。
他望了一眼,尤豫一瞬便是开口:“有位大人宽容,许你受罚之前,可做一事,脱罪之类就免了。”
李十五莫名一笑:“是嘛,这不错!”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并未选择呼救,也未选择求饶或是交代什么。
仅是一步跨越数百丈,将一青铜蛤蟆抓在手中,把一块不知从哪儿弄到的血馒头从它嘴里抠了出来,微笑道:“大胆,老子即将受天罚,你还想吃人血馒头,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