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馥宁生怕他再反悔,连忙与他保证,“王爷放心,我决不会再逃跑,一定安安分分地待在王爷身边。”裴青璋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沉声道:“早些安歇罢。江馥宁乖乖地在男人身侧躺了下来,任由他在睡梦中也牢牢抱着她的身子。转眼便到了后日,江馥宁早早便醒了,坐在床头,等着裴青璋过来为她解开金链。
男人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才在她脚边蹲下,将链子解开。江馥宁站起身,还不及享受这久违的自由,就见男人从怀中取出个沉甸甸的物什,咔哒一声,扣在了她一对纤细的脚腕上。江馥宁怔了下,低头看去。
裴青璋竞、竟给她戴上了镣铐!
比寻常天牢里用的要轻巧些,应当是专门请了工匠特地打造的,饶是如此,那股陌生的束缚感仍旧令江馥宁十分不适。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裴青璋,男人却只是淡然地替她理好衣摆,仿佛这只是她出门前一道必要的打扮。
而后他神情自若地牵起她的手,如同一对恩爱夫妻般,朝门外走去。“夫人不是想见小姨么?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