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亦没有经久不散的药味,只有舒适的体温,如绒毯般将她紧紧包裹此刻那双温热的大手已经熟稔地揽上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回屋罢。”江馥宁已经很熟悉这样的姿势,左右反抗不得,她便攀住男人脖颈,借力让自己尽量舒服一些。
无意瞥见男人颈间竞有两道深深的疤印,瞧着像是啃咬所致,江馥宁怔了怔,下意识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裴青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眼,淡淡道:“在关外的时候,有一次遇见狼群,被狼崽子咬的。”
江馥宁听得心头一凛,脑海中蓦地浮现出男人被雪狼扑倒在地奋力搏杀的情景。
那样深的痕迹,足以见得当时境况之凶险,可他的口气却如此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怎么,夫人心疼了?"裴青璋低笑了声,“夫人若喜欢,也可以咬。”这男人又开始说浑话了,饶是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裴青璋种种粗野的行为,骤然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臊红了脸。也不知那里来的勇气,她想也不想便狠狠咬上了男人的喉结,泄愤一般地愈发用力。
裴青璋嘶了声,感受着那片潮湿的痛意,眸色暗了又暗,他大步走至床边,将人扔进整齐床褥之中,便欺身压下。江馥宁惊慌地挣扎起来:“是、是你让我咬的。”裴青璋呼吸粗重地嗯了声。
江馥宁隐约感觉到些许不对,撑起腿弯小心确认着。她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可想起自己昨日那番拙劣的勾引,索性也不再费无用的心思,开门见山道:“先去沐浴?”裴青璋漆眸愈发晦暗,他的夫人这两日实在有些不对劲,好像她对他的那些顺从迎合,都只是为了和他欢好而已。
可仔细想想,他的夫人为何要这样做?
为了早些怀上孩子傍身?可那避子汤的药效还未过,再者,这样的事何须她如此费心筹谋,只要她想,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他自然会给她。那便是…以他身上得了滋味了?
也是,他的夫人正值如花年华,在那姓谢的身边白白寡了三年,有些渴求,也在情理之中。
无论如何,他的夫人愿意同他亲近,总归是件好事,身为她的夫君,他有义务满足夫人的一切要求。
江馥宁见男人迟迟没有回应,不免有些紧张,会不会是她表现得太过明显,反而令裴青璋生了疑心?
下一瞬,男人已解开衣带,墨色绸缎绕过她瓷白雪肤,一圈圈地缠缚,如同雪白画纸上落下曼妙的图案。
她很快再挣扎不得,只能闭上眼,承受着汹涌起伏。不知不觉,便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裴青璋抱着怀中面颊绯红的美人,怜爱地抚过她汗津津的鼻尖,他似乎心情颇好,不仅亲自替她擦了身,还体贴地为她揉按起发酸的腰肢。
江馥宁抬起脸,乌眸仍有些失神,泅着潋滟水光,像是还未从那番激烈中回过神来。
那样的目光,柔弱无依,楚楚可怜。
裴青璋心念微动,低头在她盈润的朱唇上吻了吻。她轻轻地动了动唇,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倾身靠近,裴青璋低头,以为她是要与他说些温存的悄悄话,向来沉寂的心底隐隐生出几分期待。江馥宁瞧着男人脸上神情,知道他此刻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开口道:“王爷能让宜檀回来服侍我吗?青荷做事虽然周到,但终究是生人,我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