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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 / 2)

得厉害,她夜里又总爱闹腾,于是只好乖乖地点了头。

在宫里陪公主读了一天的书,江雀音身上早已乏累得很,一挨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两个丫鬟照旧去了外头守夜,屋里静悄悄的,连檐下风声都依稀可闻江馥宁缩在被子里,身上热意愈发汹涌,她死死咬着唇,起初还能靠意志力强撑着,可渐渐便难耐起来,好似漂浮在一池滚烫深泉中,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才能得以解脱。

她终是颤抖着伸出手去,从枕下摸出角先生来,闭上了眼睛。谢云徊身子不好,可她毕竟是个女人,日子长了,总要想法子自己纾解,所以她便悄悄地从玉欢阁中买了这东西回来。可这一次,想象中的畅快却迟迟没有到来,江馥宁无力地松开手,任由潮湿的玉滑进被褥之中,直至此刻,她终于不得不狼狈地承认,臧蓝婆的确没有说谎。

这蛊发作起来,每一刻都是难挨的煎熬,泪水无知无觉地顺着眼尾滑落,很快便将她绯红的面颊弄得一片狼藉,江馥宁抱紧了被子,在心中一遍遍地骂着裴青璋,为何,为何他要这般待她……

意识朦胧中,忽然听见一声窗子推开的响动,江馥宁吓了一跳,慌忙撑起身,摸索着去点床头的烛灯。

手腕却蓦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那一刹,江馥宁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不及她尖叫出声,男人已伸手捂住她的口鼻,稍一用力,便将她推倒在了床榻上。

床上骤然多了个男人,单薄床板被压得咯吱作响。江馥宁惊惧地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徒劳地能挣扎着,偶尔从男人的指缝间泄出一两声哀哀的鸣咽。

少顷,那只牢牢禁锢着她呼吸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裴青璋恹恹皱眉,有些不耐地低着声道:“叫什么,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了?”听见男人熟悉嗓音,江馥宁霎时浑身紧绷,“你、你过来干什么?这里是江家,不是你的王府,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裴青璋冷笑了声,“夫人真是好大的能耐,竞敢背着本王谋划出京,为了和那姓谢的小白脸私奔,竟连身上的蛊都不顾了。”大掌毫不怜惜地掐上美人纤弱的脖颈,裴青璋随手点了灯,细细欣赏起美人发丝尽湿、香汗淋漓的可怜模样。

“如何?这痴情蛊发作的滋味,夫人觉得好受么?”江馥宁痛苦地蜷缩起来,她用力抓着男人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动分毫,烛火幽幽映进男人寒凉的漆眸中,衬得他脸上的神情愈发可怖。江馥宁很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她与谢云徊早已断得干净,何来私奔一说,可男人的手牢牢掐着她的细颈,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裴青璋伸手探进被褥,没碰到美人柔软的身体,却先却触碰到一个冰凉的、沾着潮湿的物什。

他微怔,随即便讥讽地笑了:“夫人房中竞然会有这样的东西……那姓谢的还能算是个男人么?”

他将那角先生拿起来,指腹拈起一缕晶莹银丝,慢悠悠地抹在江馥宁微张的朱唇上。

她臊得整张脸都红透了,愤怒又恼恨地瞪着裴青璋,他懒散地笑了声,终于松开了手,沉甸甸的玉,一下一下,惩罚似的拍在江馥宁绯艳的脸颊上。江馥宁再不堪忍受,正欲痛骂出声,裴青璋瞥了眼身后布帘,漫不经心道:“夫人若想让小姨听见,便尽管叫骂。”到了嘴边的话音生生咽回肚子里,江馥宁眼尾泛红,她眼睁睁看着裴青璋随手解下腰间的军鞭,三两下便将她一对纤白皓腕绑在一处,结结实实地压过头页。

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嗓音凉薄:“好好记住今夜的滋味,这是夫人不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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