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起身,将刚绣好的平安穗系在他腰间佩剑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她针法粗陋,莫要嫌弃。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贯的沉默,而后她便撞进了一片坚实炽热的胸膛。
他毫无章法地撕开她的衣裳,咬着她的唇,呼吸急促而粗.重……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的声响令江馥宁骤然从回忆中惊醒,细针刺破娇嫩的手指,一阵钻心的痛。
她疼得“嘶”了声,一时顾不上手上伤口,只下意识地想把已经绣了大半的平安穗藏起来,可显然是来不及了。
谢云徊抱着书册走进来,见她正坐在床边绣东西,不由笑着揶揄道:“阿宁近日怎的这般勤快?前几日忙着给小姨绣衣裳,今日又动针线,也不知道歇一歇,莫要累坏了身子。”
他将怀里的书随手搁至一旁,俯身拿起江馥宁膝上的平安穗,放在眼前打量着,不觉轻勾唇角,笑问:“这平安穗,可是给我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