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一样动也不动。”
“回来就好……”琼华蔫哒哒地不想说话。抱着脑袋发愁,他好像是有点不中用,每次还没干什么就脑袋发晕。小声抱怨:“我与月娘成亲好几日了都没圆房,今日又被她跑了……怎么她一点都不急。”
“你说,月娘她,是不是不会呀?”
树上的云英嗤笑一声:“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她像是不会的样子?”琼华如今十二分的苦恼:“那怎么办?”
“她若不主动,那便你主动好了,你们是正经妻夫还用问我?"说完便飞进了厨房找米吃,将琼华一个人留在院子里。琼华抠着盆中的落叶:“我主动……"难道方才还不算主动?姚令月拎着一袋菜种回来时,琼华已经躺在摇椅上睡着了。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裳。
“别在这睡会着凉的。”
行至近前,身形投下一片阴影。
姚令月轻轻拂开他脸上散落的发丝,打量着小憩的人。他侧着身脸颊也睡得粉润润,留着一道浅浅的印子,颈间黏着一缕鸦黑的发丝,微微打着卷滑落进衣领中。
她拿起衣裳想替他盖好,手才伸过去,琼华轻轻一个翻身,右手便被他压在了脸颊和竹片之间。
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腕间,掌心一片细腻的触感。“醒了就回屋吧。“姚令月抬手想抱他,方才还安睡的人忽然睁开眼,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一一
身形一转,已经被他扯得半跪在摇椅上:“装睡?”琼华一言不发地抵在她肩头,翻过身将她整个人压在摇椅上,自己则是腿一抬,坐在她腰腹间。
披在他身上的外袍顺势掉落,只剩半个衣袖搭在摇椅上。姚令月双手扶在他纤细的腰间:“轻些,别将我的腰坐断了。”若放在往常,琼华这会已经闹开说她嫌弃自己吃胖了,此刻却只是低着头压着她不让她离开。
因为方才的动作,摇椅轻轻晃起来,轻抬轻晃间二人贴得愈发紧了。姚令月:“你到底想做什么?”
琼华觑她一眼:“想要你。”
他身上只剩一件素白的里衣,腰间系带摇摇欲坠。姚令月的目光也情不自禁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襟里,那里正露出一小段雪白的颈。
“日头高挂就敢白日宣淫,你羞也不羞?“她伸出手,指间轻轻点在他心口。琼华薄薄的面皮浮上一层红,抬腿离她更近了些:“还不都怪你毁了我的洞房花烛夜,这都三四日了也不……你为人妻主,竞让新婚郎君孤枕而眠。他抬起头,夹杂着几许楚楚可怜。
姚令月手指轻轻刮过他脸颊,滑下去攥住他下颌:“何来孤枕,你不是夜夜都要与我缠着睡,我怀里抱的是枕头吗?”“你!那你怎不在床第之间尽尽你为人妻君的本分,琴瑟和鸣、枕畔欢情…琼华说完像被烫了舌头,眼神闪躲地垂眸不看她。姚令月正处在他下首,倒将那一汪春水尽收眼底。搭在他腰间的手陡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