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话:“想。”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她只和陈肃凛同床共枕了几天,他出差后的第一天,她一个人睡都有些不习惯。
更何况这一个月里他一直没出过差,如今突然连续好几天,她只能在视频通话里看到他。
她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情感,说过之后就觉得有点不自在。孟冉补充:“但我也没那么着急……你晚回来一天半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陈肃凛:“对我来说有。”
孟冉一怔。
他很少说情话,这样简单的一句,就让她心跳不已。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肃凛又说:“明天上飞机之前,我给你发消息。”孟冉:“…好。”
陈肃凛:“你明天中午带妙盈去公园玩?”孟冉莞尔:“嗯,妙盈这几天每天都在盼这次野餐,期待得不得了,早早收拾好了书包和要带的吃的。”
陈肃凛:“除了让董叔送你们,用不用我再派两个人跟着你?”孟冉:“不用,去个公园而已,我一个人搞得定。再说还有另外两个妈妈在,我这边有人跟着多扫兴。”
第二天,陈妙盈早早起床让张姨给自己换衣服。穿上她最喜欢的裙子,梳着美美的头发,陈妙盈找到妈妈。“妈妈!“陈妙盈拉着裙子转了个圈,“我今天漂亮不漂亮!”孟冉:“特别特别漂亮!”
陈妙盈嘿嘿笑,挥了挥胳膊:“妈妈,今天出去玩,我想和妈妈一样戴手链好不好?”
孟冉想起来,上次陈妙盈好像就对戴手链很有兴趣,还说想在去幼儿园的时候戴。
那时候她觉得不方便也不安全,所以拒绝了。今天出去玩,小姑娘想打扮得漂亮精致一点很正常。孟冉:“好啊。”
陈妙盈:“我想戴上次妈妈抽奖抽到的珍珠手链,好不好?”孟冉:“可以是可以,但是那条手链不是爸爸帮你保管着吗?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陈妙盈摇头:“不知道。”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那个手链。”陈妙盈扁了扁嘴,“妈妈,你可不可以问问爸爸?″
孟冉想了想,说:“爸爸现在在忙,妈妈先帮你去房间里找一找,好不好?”
陈妙盈乖巧地点头:“好。”
主卧的衣帽间里有专门存放首饰的区域,孟冉先在首饰柜找了一圈,没看到那条珍珠手链。
孟冉犹豫地拿出手机,又放下。
陈肃凛那边现在快深夜了,他说过有急事随时可以找他,但她不想为了一条手链打扰他。
如果不放在衣帽间里,还能在哪呢?
一条手链,也不太可能会被他专门带到办公室去。孟冉思忖半响,去了书房。
这些天她经常在书房工作,虽然不会刻意去翻陈肃凛的个人物品,但对这里的构造也有一些了解。
拉开几个抽屉看了看后,孟冉在一个文件柜里找到了那条珍珠手链。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陈肃凛回家后进书房处理工作,随手放在这的。孟冉没再多想,回去找陈妙盈。
看到妈妈帮忙找到了她喜欢的手链,陈妙盈高兴地欢呼起来,让妈妈帮自己戴好。
母女二人都换好衣服,带上随身物品出发。与此同时,北城城西的某私人会所。
赵延舟斜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手机。
母亲发来信息,问他今天中午回不回老宅吃午饭。赵延舟:【我这几天忙着谈一桩生意,就不回去陪您了。】王佩芸回语音:“好,妈妈知道了。”
“不过妈妈还是想说一句,家里有你爸和你哥撑着呢,阿舟你不要让自己太辛苦了。”
“妈妈对你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温柔声音,赵延舟捏了捏手机,指节泛白。妈,你真的希望我快乐吗?
赵延舟在心里问。
上次收到商玥的那条信息过后,他本来不想把那几句话放在心上。商玥本来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大小姐,为了给自己开脱,编谎话骗人一点都不稀奇。
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一次,商玥不是在信口开河。终究赵延舟还是没忍住,找来手下的人,调查七年前自己的母亲究竟做了些什么。
就在今天早上,调查有了详细的结果。
听到属下向他汇报的内容,赵延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以为,当年家里人强迫他和孟冉分开时,只有母亲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
甚至他亲耳听到,当时爷爷在房间里怒斥他不知好歹,为了一个没认识几天的女人和全家人对着干。
是母亲温声细语地劝爷爷,说也许孟冉不是商玥口中那样虚荣拜金的女孩,让爷爷相信自己孙子的眼光。
可如今他所查到的一切,和印象中母亲的态度大相径庭。手底下的人告诉他,当年他的母亲亲自跑了一趟孟冉的家乡,见到了孟冉的父亲和继母。
孟冉的家乡是个小城市,别说是飞机高铁,连直达的火车都没有。只有先飞到申城,再转火车才能到。
而他那位养尊处优的母亲,竞然专门跑到了那个小地方。时间过去太久,赵延舟派去查的人没能查到王佩芸和孟冉的父母究竞说了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王佩芸回北城的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