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平常工作的时候用得上。
陈肃凛的办公桌很整洁,桌面一尘不染,没有摆放什么杂物,唯一的亮色就是陈妙盈做的那个笔筒。
仔细看了一圈,确实是没看到她送的那支钢笔。陈妙盈在旁边出主意:“会不会在爸爸的抽屉里?妈妈你要不要打开找找看?”
孟冉犹豫一秒:“还是不要了。”
之前她打开过陈肃凛的办公室抽屉,但那次是意外,她内心还是觉得随意翻人家办公室里的东西不好。
而且她觉得钢笔这种常用的文具,收进抽屉里的概率不大。尤其是桌面上就放着笔筒,孟冉看到里面其实有一支钢笔,应该是他签文件时经常会用的。
陈妙盈:“哦……那好吧。”
孟冉:“嗯。”
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失落的。毕竞女儿送的笔筒陈肃凛立刻就用上了,而且就摆在书桌显眼的位置。不过成年人不至于为这么点小事难过,很快她就平复了心情。陈妙盈的注意力转移得更快,已经又被新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妈妈!你快过来!”
孟冉:“来了来了。”
等妈妈过来,陈妙盈指着文件柜兴奋道:“妈妈你看,是我们那天拍的照片!”
孟冉走过去,发现是自己和陈妙盈那天在商场照相亭里拍的大头贴,被陈肃凛放进了相框摆在柜子上。
她伸手将相框取下。
照相亭机器直接打印出来的照片很小,相框里的这张明显大了一圈,应该是陈肃凛专门又用电子版印了一份。
那天在陈妙盈的热情下,他们一连拍了好多张照片,陈肃凛选的是他告诉女儿最喜欢的那一张一一
孟冉和陈妙盈两个人的合照,孟冉在画面的中心,陈妙盈躲在后面比剪刀手。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印的照片,孟冉完全不知道。而且,他怎么不选那张三个人的合照?
孟冉这样想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相框。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想起那天,她在陈肃凛抽屉里发现的那张拍立得。
拍立得后来被陈肃凛拿给了她,如今躺在她房间的床头柜抽屉里。孟冉会想起那张拍立得,是因为想到了相纸后面的字。想了想,孟冉把相框翻转过来。
陈妙盈好奇道:“妈妈你在做什么?”
孟冉:“给你爸爸准备一个小惊喜。”
陈妙盈最喜欢“惊喜"了,闻言立刻捧场:“好呀妈妈!”“不过,这个惊喜可能要很久很久才能被你爸爸发现。"孟冉又说,“你能保证不提前告诉爸爸吗?”
陈妙盈拍胸脯:“妈妈,我都说过我最擅长保守秘密了!肯定可以的!”孟冉笑:“好。”
她把相框背后的小机关打开,从里面将相纸取出来。接着孟冉走到书桌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思忖片刻,孟冉在相纸背后写下一行字,最后落款了日期时间。见妈妈在照片背后写字,陈妙盈兴致勃勃地凑热闹:“我也要我也要!”孟冉笑着把相纸和笔递给她:“好啊,那宝贝你来写。”陈妙盈为难:“可是很多字我都不会写,怎么办?”孟冉哑然失笑,陈妙盈平常表现得太机灵,以至于孟冉经常忘记她是个连幼儿园文凭都没拿到的小朋友。
“你告诉妈妈你想写什么,妈妈帮你写。”陈妙盈认真地想了半天。
“我想到了!“她说,“就写′爸爸,我和妈妈都特别特别爱你呦!”孟冉没想太多就答应下来,写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有几分不自在。虽然明显是以陈妙盈的口吻,但陈肃凛一看字迹就知道是她代写的。已经答应了女儿,不能反悔。
又不能欺负陈妙盈不识字乱写,孟冉做不出这种事情。没办法,孟冉只好一笔一画地把“特别特别爱你"几个字写下来。写完交给陈妙盈检查,陈妙盈虽然识字有限,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看了半天才批准:“好啦!”
孟冉小心地把照片放回相框,避免把墨水蹭花,然后把相框摆回原位。陈妙盈在旁边念念有词:“好希望爸爸能早点发现哦。”孟冉好笑地看着女儿。
以常人的思路来说,很少有人会把已经装好的相框再打开,所以那些字被看到的概率很小。
她也没指望陈肃凛发现,只是突发奇想,想到了当年的自己曾经在这间办公室里做过同样的事。
这是属于孟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就像在过去她艰难的青春岁月里,她在那栋不属于她的房子里,时常靠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小事苦中作乐。放好相框后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肃凛刚走进来,就被冲过去的陈妙盈抱住大腿。“爸爸!"陈妙盈大声说,“我和妈妈都特别特别想你,所以来接你下班啦!陈肃凛温柔“嗯"了声,摸了摸陈妙盈的头发。接着男人看向孟冉:“稍等我几分钟,还有最后一点工作需要处理。”孟冉理解地点头:“好。”
毕竟是这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板,不可能因为她和女儿来接他,就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情回家。
陈肃凛在办公桌前坐下。
陈妙盈不是第一次来办公室找爸爸了,她知道爸爸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轻车熟路地跑去了沙发那边玩她的平板。孟冉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