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实现不了呢?”
陈肃凛语气笃定:“不会。”
孟冉:“你怎么知道?”
她想她大概也有蹬鼻子上脸的天赋,趁着陈肃凛心情不错,就忍不住和他唱反调。
陈肃凛:“因为我许过最难的那个愿望已经实现了,我想上天待我不薄,应该不会吝啬再满足我一次。”
孟冉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敢去问他那个最难的愿望是什么。陈妙盈的眼珠子在爸爸妈妈之间来回转。
爸爸妈妈在说什么谜语呢,她怎么都听不懂。陈肃凛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说起来,过生日的人是不是应该有权力收回欠账?”
“欠账"两个字让孟冉动作一顿。
她装傻:“什么欠账?”
陈妙盈举手:“我知道妈妈!你答应了要喂爸爸吃蛋糕!”她对这个词很熟悉,爸爸以前也管她要过“欠账”,比如如果前一天太累了没有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第二天就要补回来。孟冉……”
为什么一个五岁的小孩记忆力这么好?
这就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实力吗?
陈妙盈一本正经地安慰孟冉:“妈妈,今天只有我和爸爸在,所以你不用担心被其他人看到哦。”
孟冉扶额。
这小孩子怎么什么都懂?
孟冉看向陈肃凛,满眼都写着:一定要这样吗?陈肃凛气定神闲:“给女儿做个好榜样。”他都这么说了。
孟冉指了指陈肃凛面前的盘子,示意他把蛋糕递给自己。陈肃凛:“你那里不是有?”
孟冉噎了一下。
他都不嫌弃她吃过的蛋糕,她有什么好矫情的。孟冉从自己的盘子里舀了一块蛋糕,送到陈肃凛嘴边。见男人吃了,她立刻大功告成似的收回勺子,片刻都不多停留。看得陈肃凛好笑:“我有这么吓人吗?”
孟冉心说,是很吓人,不过和以前是两种吓人。从前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生气,现在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地高兴。
城西,某私人会所。
赵延舟走进包厢,好友端着酒杯站起来迎接。“延舟,下午怎么样啊?”
赵延舟将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指酒瓶:“给我倒一杯。”“行啊。“好友边笑边倒酒,“反正今天你请客,我就多动动手。”赵延舟接过酒,一口气干了。
好友扬眉,又给满上:“怎么了这是?不顺利?”赵延舟坐下:“还行吧。”
好友;“那你这是?”
赵延舟没答,只又灌了一口酒,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七点差一刻。
现在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赵延舟和陈肃凛的生日只相差三天。
他记得小时候,自己的生日一向是大操大办。他是父亲四十多岁才有的小儿子,家中长辈都宠他宠得不行,每次过生日他礼物都会收到手软。
相比之下,陈父对陈肃凛向来严厉,像那种豪门公子哥常有的盛大生日派对,从没见陈家办过。
有一阵子,赵延舟甚至觉得陈肃凛好可怜,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过生日。当然不出所料地被拒绝了。
满十八岁之后,赵延舟每年的生日也都是和一帮兄弟一起过,热闹得很。而陈肃凛似乎成年后就没再公开庆祝过生日。所以今年,她会在家里陪陈肃凛一起过生日吗?就像从前她陪着他时一样,言笑晏晏,满心满眼都是他。只是稍作想象,赵延舟就感觉自己的整个胃扭曲了起来,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攥紧。
“我好像……“赵延舟抬头看好友,“有点忍不住了,怎么办?”好友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忙问:“什么忍不住了?出什么事了?”赵延舟:“我想见她。”
好友不明所以:“你今天不是见到了吗?我帮你盯梢,亲眼看着你开车跟上她的啊。”
“你不懂。“赵延舟摇头,“我说的见,是指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想和她在一起。”
好友沉默了。
他以为赵延舟喜欢孟冉,最多就是像圈子里其他男人一样,想玩点刺激的。豪门圈子里,男女关系乱的多了去了,双方有一方结婚甚至都已婚,也不是没有乱搞的。
但大家都默契地点到即止,私下里怎么样是一回事,正式场合还是各自与伴侣扮演着恩爱夫妻。
原本好友以为赵延舟也是这个意思,他说他不在乎孟冉已婚,那就是不想着把人娶回来了。
可听赵延舟现在话里话外这个意思,好友不敢确定了。好友试探道:“延舟,你说的在一起……不会是打算让她和陈肃凛离婚,然后和你结婚吧?”
赵延舟觑他一眼:“怎么?不行?”
好友脱口而出:“你疯了?就算她本人愿意,那陈肃凛能放人吗?还有你爹你妈,他们能同意?再说她还有个女儿呢!”赵延舟面沉如水:“只要她愿意,其他人我都可以想办法。”好友欲言又止。
想什么办法?
陈肃凛是谁,那可是二十多岁就逼着亲爹退位让权,让老陈董在外面的那个小私生子彻底失去继承权的狠角色。
别管陈肃凛当初是不是单纯地利用孟冉,对孟冉有没有感情,怎么想,他都不可能容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