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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七重镜渊——当罪恶在回声中被解构(5 / 6)

要制造一个完整的‘社会性死亡样本’。”鲍玉佳的声音因情绪而微微颤抖,“他系统地切断了张坚与社会的所有连接,让他成为一座孤岛。”

“通过‘保密要求’,让张坚主动减少与同事的深度交流。‘李主任’多次强调:‘任务涉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也是对你和家人的保护。’张坚因此不再参与同事聚餐,回避工作外的闲聊。”

鲍玉佳调出能源局食堂的消费记录:“案发前半年,张坚在食堂独自用餐的比例从25上升到73。他开始在食堂角落吃饭,吃完就走,不和任何人交谈。”

阶段二:污名化预防(第91-180天)

“通过中间人(王振华)在单位散布模糊的负面信息:‘老张最近神神秘秘,是不是家里出事了?’‘听说他到处借钱,是不是赌了?’这些信息不具体,但足以让同事产生疑虑,在张坚真正需要帮助时犹豫。”

程俊杰补充监测数据:“这个阶段,张坚在工作群里的发言被回复的次数下降了41。同事们不是敌视他,而是开始‘保持距离’。”

阶段三:求助路径阻断(第181-240天)

“当张坚尝试求助时,危暐团队实时干预。比如他想联系一位退休的老领导,电话‘恰巧’无法接通(实际是通信干扰);他想约一个正直的同事吃饭,对方‘恰巧’那周都要加班(实际是中间人传话让那同事‘别掺和’)。”

鲍玉佳展示张坚的通话记录:“最绝望的一次,他深夜给一个多年的老朋友打电话,响了七声后挂断。他后来在遗书里写:‘连老陈都不接我电话了,我真的是孤家寡人了。’但实际上,那个电话被监控系统拦截了,他朋友根本没收到。”

阶段四:最终撕裂(第241-270天)

“最后一个月,危暐主动制造张坚与关键关系人的冲突。指使王振华冒充‘纪委人员’,给张坚的两位正直同事打匿名电话,暗示‘张坚有问题,你们别被他牵连’。这让张坚彻底失去了单位内最后的潜在支持者。”

全息地图上,代表张坚家庭的光点逐渐暗淡,与周围光点的连线一根根断裂。

曹荣荣从心理学角度分析:“社会支持是人类心理健康的基础。当一个人感到‘我不能说’(保密要求)和‘没人可说’(社交断绝)时,他就被困在了双重孤独中。这种孤独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即使身在人群,也感觉隔着玻璃。”

鲍玉佳最后调出一组对比数据:“案发后一年,我们对能源局家属院做了追踪调查。‘社区信任指数’从案发前的78分暴跌至42分。,公共事务参与度下降71。这不是因为大家变坏了,而是因为张坚案让他们意识到:‘信任可能带来毁灭性的代价。’”

“危暐的实验,”她声音哽咽,“摧毁的不仅是一个张坚,还有一个社区的信任基础。这种伤害,比2300万更难修复。”

第六镜结束,社会性死亡的测绘展示了犯罪的社会次生灾害。

(八)第七镜:无法被量化的——那张喂狗照片的重置

全息模型最后定格在2019年8月27日深夜,便利店门口的监控画面截图。张坚弯着腰,将面包分给流浪狗。

会议室沉默了很久。

陶成文缓缓站起身,走到全息模型前,用手指触碰那个发光的画面。

“危暐在笔记里把这个称为‘异常数据点a-09’。”他说,“因为它超出了他的模型预测——一个道德决策中枢被摧毁、处于全面崩溃边缘的人,为什么还会有利他行为?”

“今晚我们复盘了七个维度,用危暐的‘科学方法’解构了这场罪恶。我们看到算法如何筛选、心理学如何操控、技术如何监控、资金如何流转、社会关系如何瓦解。这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让人绝望。”

“但最后这个画面,让所有的‘完美’出现了裂痕。”

陶成文调出危暐在照片背后的手写备注:

“实验体09在术前评估中,‘对陌生生命的共情指数’评分仅为21\/10(低于平均值)。但在终期手术第268天,压力指数峰值状态下,仍对流浪动物实施利他行为。此现象无法用现有模型解释。”

“备注:需进一步研究——在信任体系全面崩解、自我认知濒临瓦解时,个体为何仍保留对无关对象的微小善意?这种善意的神经学基础是什么?是否可能成为信任修复的潜在锚点?”

沈舟轻声说:“他在困惑。他的整个科学世界观建立在‘人性可预测、可量化、可操控’的基础上。但张坚在生命最后时刻的这个微小行为,让他的模型出现了无法解释的误差。”

曹荣荣补充:“因为真正的善良,在最黑暗的时刻,反而会更纯粹地显现。它不是计算,不是交易,甚至不是‘我应该善良’的道德约束。它就是人性深处的一种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即使这个人快要停止呼吸了。”

付书云看着那张照片:“张坚到死都不知道,他生命最后一个善意的举动,成了那个试图操控他的人无法理解、无法归类、更无法利用的‘异常数据’。”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全息模型的光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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