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未被完全擦除),发现了一些与当时晨曦市几个市政基础设施维护承包商有关的异常访问记录。现在想来,危暐可能通过‘暗线’提前获得了这些漏洞信息,甚至获得了某些内部人员的‘技术协助’,才能完成如此精妙的‘溶解’。”
付书云与马文平的视角(边境线上的“巧合”):
付书云补充道:“清水关那次出境,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场排练好的戏。‘吴伟’的证件和生物信息伪造得如此精良,以至于在当时标准下能通过检查,这需要专业的设备和原料,以及熟悉边防查验系统的弱点。那个眉疤男我们后来根据有限的线索推测,他可能是一个活跃在边境地区的‘特殊通道协调人’,专门为某些客户提供‘安全过境’服务。这种人往往与双方边境管理部门的一些腐败人员有勾结,甚至可能就是某些灰色势力的外围成员。”
“勐拉的火并,借刀杀人之余,危暐还完成了一次‘资源整合’和‘信誉展示’。他不仅清除了不稳定的合伙人,向kk园区方面证明了自己的‘手段’和‘价值’(能操控当地势力,引发混乱并安然脱身),还可能借此机会,与园区派来的接应人员(那几个‘生面孔’)建立了直接联系,并摸清了从勐拉到kk园区的‘安全通道’细节。他的逃亡,每一步都在为下一步铺路,同时提升自己在接收方眼中的‘估值’。”
鲍玉佳的视角(kk园区的“入场券”与“投名状”):
鲍玉佳接着回忆更具体的细节:“据我后来在园区听到的零星传言,危暐进入kk园区最初的日子,并不顺利。园区高层对这个‘外来者’充满疑虑,尤其是他带来的那套复杂的‘心理技术’,在习惯于暴力威慑和简单欺诈的旧势力看来,华而不实,风险还高。危暐的突破口,是精准地选择了一个当时园区大股东极其头疼的问题。”
“那个大股东的一个儿子,在海外留学时,痴迷于一种极其小众且昂贵的‘虚拟存在艺术’,短短几个月挥霍了巨额资金,还陷入了某种精神恍惚的状态,对家族事务毫不关心。断供、绑架)都试过,效果甚微,反而激化了矛盾。危暐主动请缨,声称可以用‘非暴力’的方式,让这位‘少爷’‘自愿’回归‘正轨’。”
“他做了什么,细节不详。但据说,他并没有直接否定‘少爷’的爱好,而是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线上‘邂逅’和‘学术讨论’,引导‘少爷’逐渐将兴趣转移到‘虚拟艺术在认知操控和意识扩展领域的潜在应用’这个更‘宏大’、更‘有现实意义’的方向,并将其与家族产业的‘未来战略’悄悄挂钩。同时,他安排人巧妙地在‘少爷’身边制造了一些‘现实困境’,让其感受到纯粹沉溺虚拟的‘无力感’。几个月后,‘少爷’主动回国,并开始热衷于利用家族资源‘探索虚拟与现实融合的新商业模式’,虽然依然烧钱,但至少在股东看来‘上了正道’。”
“这件事,让危暐不仅展示了技术的神奇,更展示了他对‘人性杠杆’和‘认知引导’的精准把握,以及他愿意为‘雇主’解决最棘手私人问题的‘忠诚’(或者说,实用性)。这份‘投名状’,远比直接贡献诈骗利润更有分量。他由此获得了独立的部门和资源,开始构建他的‘认知实验室’。”
孙鹏飞听完,总结道:“所以,危暐的逃亡和崛起,是一个高度依赖外部网络(‘暗线’)、精准利用系统漏洞、深刻洞察‘雇主’深层需求、并善于将个人技术包装成解决对方核心痛点‘解决方案’的过程。他不仅是罪犯,更是一个精通在灰色地带生存、发展和交易的‘战略投机者’和‘技术掮客’。”
“那么,现在的‘暗线’和‘园丁’,”曹荣荣推理,“很可能继承了这种行事风格:高度依赖专业网络和隐蔽通道,重视‘技术’和‘解决方案’的实用性及‘投资回报’,对能解决他们核心问题(比如优化‘逻辑瘟疫’、处理‘排异样本’)的人才或信息高度重视,但同时多疑、谨慎、等级森严。”
鲍玉佳点头:“而且,他们对‘失控’和‘背叛’极度敏感。危暐在kk园区时,对任何可能泄密或动摇的人,处理起来都极其冷酷迅速。匿名邮件的发送者,如果真是内部人,必然冒着巨大的风险。”
(四)计划的钢索:a方案成形
随着验证信息的传回和危暐行为模式分析的深入,a方案的具体细节在紧张地制定和完善。
核心目标:在邮件提示的12分钟窗口期内,潜入庄园西侧,经通风管道或其它可行路径进入“弦”所在房间,解除其束缚和可能连接的监控设备,通过废弃服务通道撤离至庄园外预定接应点。
行动分队:
潜入组:付书云(指挥、侦察)、马文平(突破、护卫)、程俊杰(技术支持、医疗)。三人需精通潜行、近身格斗、电子锁破解和急救。
外部支援组:张帅帅、魏超(远程电子支援,负责干扰非关键监控、提供实时情报、必要时制造电子假象)、林奉超(监控“园丁”及外部通讯,预警异常)。
接应组:由陶成文协调,安排两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