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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溯源之访——的罪与墟(2 / 3)

忆的洪流:银行大厅的镜像

众人回到压抑的客厅,或站或坐,围绕着中间那张落满灰尘的茶几。陶成文沉声道:“让我们回到起点。不是为了审判一个已定罪的个体,而是为了理解一种‘恶’的形态。玉佳,从你开始吧。告诉我们,你看到的他,是什么样子。”

鲍玉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尘螨与腐朽的空气仿佛将她拉回了那个决定命运的银行大厅。

“那天他走进来的时候,很平静,甚至有点麻木。”她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微颤,但眼神却异常清晰,“他不像电影里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他没有咆哮,没有明显的紧张。他的眼神,就像就像在检查一堆代码,或者操作一个复杂的仪器。”

她描述着危暐如何系统性地关闭监控,如何用精准而毫无情绪波动的语言威胁每一个试图反抗的人,如何将老赵推倒在地时,脸上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只有一种“清除障碍”的冷静。

“我站出来的时候,”鲍玉佳继续说,“我对着他喊,告诉他这是错的,告诉他想想后果。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至今记得。不是愤怒,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纯粹的分析。他在评估我的行为会带来多少‘变量’,我在他眼里,不是一个有情感有尊严的人,只是一个需要被重新计算的‘参数’。”

马强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勾勒着线条。他后来创作的《铭刻》方尖碑上,关于银行大厅的场景,核心就是危暐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与鲍玉佳燃烧着愤怒与决绝的眼睛的对比。

“这就是逆模因病毒现在在做的,”张帅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它不是用暴力摧毁记忆,它是在冷静地分析记忆的构成,寻找最关键的‘情感参数’和‘逻辑节点’,然后进行精准的‘无效化’处理。同样的非人化的分析视角。”

(四)深渊之下:kk园区的“优化”逻辑

鲍玉佳的叙述打开了闸门,关于危暐在缅甸kk园区所作所为的更多细节,通过团队成员各自的渠道和记忆,被一点点拼凑起来。

程俊杰调出了一些从未公开的审讯记录和受害者证词。“他在kk园区,不仅仅是在执行诈骗。他是在‘优化’诈骗。他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绩效评估’和‘脚本迭代’系统。”

他描述危暐如何将受害者按性格、年龄、职业进行分类,针对每一类人设计不同的话术和情感陷阱。测试,优化诈骗脚本的每一个环节,从第一声问候的语气,到制造紧急感的措辞,再到最终引导转账的节奏。

“他甚至引入了‘崩溃点’监测,”孙鹏飞补充,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愤怒,“他会记录受害者在被骗过程中的情绪反应,分析他们在哪个节点会崩溃、会怀疑、会求助。然后,他反过来利用这些‘崩溃点’,设计出更恶毒的‘安抚脚本’或‘威胁脚本’,确保诈骗成功率最大化。他将人的痛苦,变成了优化算法的数据。”

梁露颤抖着声音说:“我读过一些他修改过的脚本原稿。他把‘我儿子出车祸了,急需手术费’这种话,称为‘a类紧急叙事’,把‘我是海关工作人员,你的包裹有问题’称为‘b类权威叙事’。在他笔下,人间悲剧和信任危机,都只是可供排列组合的‘叙事模块’。”

付书云从法律角度分析:“他的行为,超越了简单的诈骗犯罪。他是在系统性地摧毁社会信任的基础——对亲情的信任、对权威的信任、对陌生人间基本善意的信任。这种破坏,比骗走多少钱的影响更为深远和恶劣。”

林奉超点头:“我们现在推动的‘记忆权法’,某种程度上,就是为了对抗这种系统性摧毁社会道德记忆的行为。危暐在微观个体层面做的,逆模因病毒正在宏观文明层面做。”

(五)“天赋”还是“病变”?扭曲智慧的根源

讨论逐渐深入到最核心的问题:危暐的这种“天赋”从何而来?仅仅是环境和教育的缺失吗?

沈舟指着传感器上显示的房间能量图谱:“数据显示,他长期处于一种高度专注但情感剥离的状态。他的大脑神经网络连接方式,可能天生就与常人不同,更倾向于逻辑和系统化思维,而共情相关的神经回路相对较弱。这是一种‘神经典型性差异’。”

“但差异不等于犯罪,”陶成文打断道,语气严肃,“很多具有类似神经结构的人,成为了优秀的科学家、工程师。问题在于,他的这种‘差异’,在缺乏道德约束和情感教育的环境下,与极端利己主义和反社会倾向结合,最终扭曲成了那种高效的恶。”

魏超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老旧小区的景象,缓缓说道:“这个环境,福州早期商业浪潮中部分人‘唯结果论’、‘笑贫不笑娼’的浮躁氛围,家庭教育的缺失,网络负面信息的侵蚀所有这些,就像是为他那种特殊的神经结构,量身定做的培养皿。他在这里,将他的‘计算能力’与‘人性弱点数据库’完美结合,最终孵化出了kk园区的那套‘科学诈骗’体系。”

曹荣荣低声道:“所以,逆模因病毒选择模仿他,不是偶然。因为它寻找的,正是一种能够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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