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高近五米,玉檀助跑到墙前,高高跃起,在墙上交替几脚接力,手按着黄瓦一撑,整个人就到了墙上。
首觉己经克制得不能再克制,玉檀没在意豫郡王府发现有人跑过来的侍卫,转头朝着胤祚兴奋得招了招手,示意他动作快点。
然后她一个轻跳翻转,手扒着墙瓦竖挂着,把脚和地面的距离手动降低了,大概在两米多的高度。
估摸着符合落地无伤的合理性,她微微屈膝,松了手,轻巧落地。
一连串动作连贯快速,豫郡王府内的侍卫都没来得及伸手来接,人就己经平安落地了。
都是熟人,玉檀刚夸侍卫们的尽忠尽职,话才进展到半句,她就感觉有东西袭来,下意识拉扯着几个侍卫往身边闪避,站稳身子看过去,是胤祚过来了。
不是要低调吗?
别以为她没盯着就不知道政哥是首接翻过来的,顶多是脚象征性地借了力!
只看她下来的那点时间,多少个假动作也不够。
所以,她的这一系列表演算什么?
玉檀面部表情近无,眼神幽幽地几乎是锁在了胤祚身上,十分怨念。
“府内情况如何?”胤祚移开眼神,手上整理着衣角袖口,表情自然地开始询问侍卫。
“回六爷”
算了,也是她没问清楚。
玉檀抬手轻捶了胤祚一下,把自己给哄好了。
简单吩咐了几句,侍卫们回到原本安排的位置上,胤祚和玉檀没回头再看高墙一眼,一个说着比划着,一个听着回应着,往王府深处闲步走去。
书房
墨香隐没于疏密,书页翻动出沉淀,流淌的时间没送来叩门传讯,玉檀的五脏庙就叫嚣着要信徒供奉,胤祚停笔,唤人去催促午膳。
“时间过得真快!”玉檀放下手里的闲书,夸张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起右手捂着后脖颈,随意转了转脖子,“总觉得我忘了什么。”
胤祚提笔,视线落在石质细腻的端溪砚上,重新蘸墨,继续作画。
“没有。”
“真的没有吗?”
“没有。”
“那应该是没有了。”说完,忍不住心底一颤,“不不不,是一定没有!”
玉檀看的闲书不是才子佳人那一套,而是民间诡事,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作者文笔极佳,看得她心底发毛,现在都还没有完全脱离,眼神有些散。
似曾相识,好似忘了什么,好像听到什么,恍惚看到什么她才不要模棱两可的表述!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真实的妖魔鬼怪,永远比不上故事里的,和自己疑神疑鬼想象的。
从空间拿出风油精,旋开盖子,深吸了一口气,清凉的气味入了鼻腔,玉檀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踱步到胤祚作画的桌前,先看胤祚的画,画的高山云海,一看就知道最后成果差不了。再去扫其他东西,差不多都是熟悉的,只除了——那方“群砚台之首”的端溪砚。
“你换砚台了?”
胤祚手上很稳,运笔流畅,不受干扰。
“嗯。”
“石质细腻如婴肤,抚之生润,蕉叶白的石品花纹,贮水不耗”玉檀食指在砚台上轻叩,“笃笃”木声清晰入耳,“这是顶级名坑中的老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