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内被反复碾碎重塑。
先是看到一个少年从怪物肚子里出来，然后又看到另一头更可怕的怪物出现。
最后，这个少年只是动了动手指，那头怪物就……就没了？
陈羽看着她呆滞的样子，倒也不急。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从怪物肚子里带出来的黏液，虽然不多，但沾在身上总归有些不舒服。
他抬起手，对着自己轻轻一挥。
“清理一新。”
随着一道微不可察的魔力波动，身上的所有污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他才迈开脚步，朝着那个双马尾小女孩走了过去。
“喂，小妹妹。”
陈羽的声音很平静，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能告诉哥哥，这里是哪里吗？”
这平淡无奇的问话，却让女孩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害怕。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是什么人？”女孩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指着陈-羽刚刚站立的地方，那里除了昏黄的路灯光影，已经空无一物，“那……那个怪物……怎么……怎么就死了？”
“我叫陈羽，算是一个刚来这个城市的旅人吧。”
陈羽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刚刚徒手捏爆一只怪物的不是他一样。
他看着女孩惊恐的眼神，难得地起了点玩笑的心思。
“至于那个怪物，”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道：“大概是突然想起来自己长得太丑，然后害羞得自爆身亡了吧。”
“啊？”
女孩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陈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好了，小妹妹，别这么紧张，我不吃人。”他摆了摆手，神情随意地问道：“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我好像迷路了。”
这个略显冷淡的玩笑似乎真的起到了一点作用。
女孩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虽然眼神里依旧带着戒备和困惑，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仿佛随时会昏过去。
她小声地，带着一丝颤音回答道：“这里……是空座町。”
“空座町……”
陈羽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这里就是《死神》故事开始的地方，一切剧情的中心。
难怪刚一落地就碰上了虚，而且还是两只。
“时间不早了，这里不安全，你还是快点回家吧。”
陈羽看了一眼四周幽深的巷道，开口提醒道。
既然这里是剧情发生地，那虚的出没频率肯定低不了，让一个看起来还没上初中的小女孩独自在外面游荡，确实太危险了。
然而，女孩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鼓起勇气反问了一句。
“那你呢？大哥哥。”
她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我？”陈羽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我一会儿随便找个旅馆住下就行了。”
听到这话，女孩低着头，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期盼和紧张的眼神看着陈羽。
“大哥哥，你……你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吧？”
陈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得到肯定的答复，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既然大哥哥能战胜那么可怕的怪物，也……也能看见我，一定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她的话语有些颠三倒四，但意思却很明确。
“那……那大哥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呀？”
“什么忙？”陈羽问道。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哀伤与恳求。
“我想请大哥哥帮我带一句话给我妈妈……”
“请你告诉她，不要再因为我的死伤心了，也不要再喝酒了，我希望她能坚强地、好好地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陈-羽闻言，目光微动，顺着女孩的视线望去。
不远处是一栋普通的二层民居，其中一间房的窗户亮着灯。
透过窗帘的缝隙，他能隐约看到墙上挂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赫然就是眼前这个双马尾小女孩。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受到，那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颓废的情绪。
“大哥哥，我叫美咲。”
女孩见陈羽没有立刻回答，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故事，声音低沉而悲伤。
“我从小就和妈妈相依为命，可是前不久，我因为生病去世了……妈妈她……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从那以后就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靠喝酒度日。”
“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可是她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说话。我不想看到妈妈再这样下去了……”
美咲的眼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