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心颂安,舅母定为你寻个如意郎君"。
颜颂安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
“拿上来”舅母挥了挥手,身后有一小厮递上一堆画像。“这是什么”颜颂安看着这一幕有些熟悉,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舅母悄悄凑到她耳边,“当然是这京城里同你适配的如意郎君,这里头很多都是怀玉介绍的,曾同怀玉共职过的翰林院詹事府同僚,各个才华横溢,英潇洒,"。
“”颜颂安额角突了突,咬了咬牙道,“表哥可真是好表哥啊”。正提笔写字的宋怀玉打了个喷嚏,奇怪道:“这天也不冷啊,怎么感觉有一道凉风″。
大
另一边,颜侍郎进了李夫人的院子,还未等她行礼,便扇了她一巴掌,“蠢妇,我颜正的女儿,你竞敢为她寻那样的亲事,真是心肠歹毒”骂完李夫人后,颜侍郎头也不回转身离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今日起,李氏禁足一个月,以弥补过错”。
看着颜侍郎决绝的背影,李夫人捂着通红的脸,强忍着泪水,冷笑道:“分明是你默认我如此做,表面上疼爱这个女儿,实际上就是为了自己在官场上的路更通畅"。
“如今颜颂安多了个身份高的表哥,又拿我来做样子,颜正,你真恶心”说着,李夫人的脸上流露出怀念,“你从前,分明不是这样的,整日对我贴心问候,细心关照,就像当年对林氏那般"。从何时开始变的呢,大抵是从她那内阁首辅的父亲辞官还乡时,朝堂上没有她娘家人的助力时,从她没有利益价值时,他变了。大
夜间
颜颂安坐在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画像,头晕至极。这次舅父舅母来京城,大半原因是为了她的婚事,明年她就及笄了,这事他们更是急切。
她猜,表哥定是不会让她的婚事随意了事,像之前梅舒那种,以表哥的能力,随意一查便能查出来。
这画像上的人大半都是家世显赫,门第相当高的,宋怀玉既然介绍这些人,定是觉得只有这些人才配的上自家表妹。毕竞谁人不知宋怀玉是太子的人,他当作亲妹妹的颜颂安,身份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
这样的话,颜颂安去同别人交易成婚的计谋大半会落空。若是真听从舅父舅母的安排,若那人本来应当娶其他姑娘,她嫁过去不是纯纯破坏人家姻缘嘛。
若没有,她日后离开这里了,不白白让人家成了鳏夫。还有更糟的情况,若她真喜欢上了那人,更加完蛋,毕竞她是要走的。“唉”颜颂安眉头皱成一团,不知该怎么办。身后突然站着一个她都没感觉到。
看着眼前的少女一直盯着画像上俊美的男子,萧淮周身的冷气差点压不住。“好看吗"他问。
颜颂安随口道:“他长得还挺好看的,这双桃花眼很有特色,就是………。话没说完,颜颂安意识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是一道男声,她转头,便同萧淮四目相对。
顺着萧淮的视线,颜颂安发现他正盯着那画像,不知为何,她感到一阵心虚。
萧淮问:“颂安,他好看,还是我好看"。“你好看你好看,阿生是最好看的,任何男子都比不过"面对这个死亡性的问题,颜颂安急忙道,生怕回答晚了某只小狗又露出那双委屈的眼睛。这个问题的答案萧淮很满意。
他勾起唇角,弯下腰,一只手撑着靠椅,头靠近颜颂安的肩膀,另一只手一掌打在那张画像上,瞬间粉碎,那画像上的人,也自然看不到了。“哇塞”颜颂安顺着萧淮的视线看到这神奇的一幕,觉得非常新奇,下意识抬手鼓掌。
她转头想让萧淮再表演一下。
此时的萧淮还弯着腰,似是没想到颜颂安会转头,愣在原地,整个身体都不敢动。
因为,颜颂安的嘴唇,与他的脸,刚好触碰到了一起。时间就仿佛禁止一般,萧淮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一瞬间,耳朵通红。
颜颂安神情有些慌乱,她连忙站起身,却不想头撞上了萧淮的下巴,将他撞退一步。
撞的声音有点大,她自己都感觉疼。
萧淮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愣在那。
“阿生,没事吧”颜颂安脸上满是担忧,她凑近看着萧淮的下巴,发现上边都红了。
感受到下巴传来的温热,颜颂安的指尖正轻轻触碰着那里,萧淮声音磕磕巴巴道:“没,没事”。
“怎么没事,都红了"颜颂安从柜子里拿出药膏,轻轻涂抹在萧淮的下巴处,嘴里嘟囔,“涂了药应该不会疼了”。萧淮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眼神呆滞,任由颜颂安干任何事。“阿生,你耳朵怎么通红啊,是外边太冷了吗”萧淮后退一步,“应该,应该是”。
“入秋了,夜间自然比白日冷,阿生你日后少晚上出门,别受凉了”颜颂安叮嘱道,全然忘了刚才的事。
若她此刻摸上少年那红得滴血的耳朵,便会发现,并非如此。“好”
“阿生来寻我有什么事吗"颜颂安问。
萧淮撇了一眼桌上还摊开的一堆画像,他总不能说知道舅父舅母这几日打听着京中适龄男子,怕他们今天来看颂安说些什么。他想起些什么,便道:“刚才那画像上的公子,有一远房表妹,听说甚是亲密,颂安莫要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