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颂安心虚,她好像是这样,有些疏忽阿生了,但主要是上京后多了太多事,遇到麻烦,她下意识想一个人解决,不想过多劳烦其他人。
不过,阿生怎么能算其他人呢。
但阿生的身份属实太高了,若外人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只会有更多的麻烦。
看着眼前委屈的小狗,颜颂安心软软。
颜颂安想凑近抱一下萧淮,可看到一直站在那时不时看向他们这边的柳儿,顿时想起自己说过不能同阿生太亲密了。她忙放下手,“阿生,我有事同你说”。
萧淮紧紧盯着颜颂安放下的手,眸色沉沉。“我可能要定亲了”
“嗯”萧淮心不在焉的,突然意识到颜颂安在说什么,他猛地抬眼,“什么?″。
“我说,我可能要定亲了"颜颂安重复一遍。这事是颜颂安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与其整日同李夫人斗智斗勇,担心她整她,倒不如主动出击。人她都想好了,都察院御史的嫡次子。
这人,在书中出现过几次,颜颂安算了解。不过这人,倒不是因为他人有多好,纯纯因为,对方好男色,不喜欢女子。在书中后期因为调戏某位女扮男装的女子,被那女子打得满地找牙,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系统说了,颜颂安最多十年就回去了,而这十年,她保不齐要嫁人。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更何况,舅母最大的夙愿便是看颜颂安嫁人,颜颂安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她想满足舅母这个心愿。
但若是嫁人,未来夫君若真的喜欢她,不平白害了人家。故好男色的都察院御史家的嫡次子梅舒,最合适不过了,只要同他达成交易,便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颜颂安有的是法子让对方答应。
何况表哥前几日传信来说会提前回京,届时为她撑腰的人也来了,定亲之事,便会简单很多。
到明年,她出嫁,将舅父舅母她们接来,还能亲眼看着她出嫁,多好。这事她可是想了很久,今日的经历让她彻底做了这个决定。唯一的麻烦是李夫人,毕竞梅舒家世挺高的,李夫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同意。“为何”这两个字几乎是从萧淮牙缝里挤出来的。颜颂安:“当然是我已经到了定亲的时候了呀”“我可以…”
“打住打住"颜颂安表情严肃,“阿生,你是不是又想说你可以娶我,这样的话不准说了”
“阿生,我娶你这句话是要对心上人说的,不是我,也不可能是我,我们二人是家人,这种话说不得”
颜颂安对情爱之事虽一窍不通,但也知道,阿生这样太随意了,只觉得对方太过依赖自己才这样。
正因为这样,颜颂安觉得,自己该纠正他。其实颜颂安想过日后阿生大婚的场景,但她没那么期待,甚至胸口有点堵,最后归结于多年相处的占有欲作祟。
谁都可以嫁给他,唯独她不行。
她是要走的。
颜颂安心底默念。
她弯了弯眼:“阿生,希望你可以寻到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子”。于颜颂安而言,阿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她见过太多阿生脆弱的样子,亦知道他受了多少苦。
他是她亲手选的家人,所以她希望,这个世界的阿生,能够寻到另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同她白头偕老,一辈子顺遂无虞。日后即便没有她了,也能开心活着。
萧淮怔怔看着颜颂安,“所以,人为何要成婚"。“为了同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
古代很多人大抵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颜颂安的理解了,便是这个了。“喜欢的人"萧淮喃喃道。
“可是颂安,我只喜欢你”
少年语气认真,让颜颂安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她反应过来,“不是这种喜欢,哎呀,阿生你日后会明白的"。
颜颂安将萧淮推走,“夜深了,我要睡觉了,阿生你快走吧"。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大
东宫
夜深了,太子的寝宫依旧灯火通明。
听到窗边的动静,萧泽无奈道:“阿淮,你怎么正门不走,偏偏喜欢翻窗”。萧淮没出声,走向前,站在萧泽的书案前,盯着他。对此,萧泽见怪不怪了,“阿淮,半个月后,陛下准备办一场宫宴,昭告天下,六皇子回来了,你这几日少出宫,留下来准备准备”。见他半天没说话,萧泽警惕心大作,“干什么,你不会要反悔了吧,萧淮,我告诉你,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若是走,我定将你抓回来”。“皇兄”萧淮沉声唤,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萧泽感受到了,他从没见过萧淮这样,担忧问:“怎么了”。“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不是家人之间的那种”“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萧泽松了口气,语气揶揄,“看来我们阿淮是有了心仪的女子了”。
萧淮冷着长脸看萧泽,眼神不善。
“喜欢一个人啊”萧泽咳了声,“喜欢一个人,是当你看到她时便会心生欢喜,靠近她时,便会心跳得很快,她开心,你便开心,她难过,你的心也会跟着难过,见到她,便想要抱她,吻她,她在你心里,无论什么样子,都是好看的”。说着说着,萧泽竟有些陶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