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颜颂安至今记得书里对颜溪死的那段的描写。“颜溪跪在地上,扯着萧泽的袍子,脸上满是不甘,为何,为何你不能喜欢我,为何不能娶我,我的相貌,才华,哪里不比她抢,为什么”“萧泽只是淡淡的说,因为在我眼里,她是世间最好的女子,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说完,他一剑刺进颜溪的胸膛”“鲜血溢出,颜溪撑着一口气,问他,那你当年,为何要帮我,送我药,为我撑腰,你可曾,将我视为最特别的那个人”“帮你只是举手之劳,更何况,我平生帮过的人太多,早已忘记,帮过你”“颜溪倒在地上,鲜血直流,绝望地盯着萧泽离去的背影,原来自始至终,从未有人,真正关心过她”
书里面对颜溪的定义是恶毒女配,可颜颂安觉着,她的命运不该是这样。她后来之所以那般,都是有原因的,所有的一切,都来自她悲惨的经历。最后,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大
“大姐姐,这是你的琴”颜溪让丫鬟喜儿将琴抬上来。颜颂安疑惑,“我的琴?"。
“当年.…这琴本该是你的,是母亮亲…是我抢走了你的琴,如今,该物归原主了″颜溪解释道。
话虽没说很清楚,但颜颂安猜到了,大抵是当年李夫人为了让林夫人心里不舒服,抢走了颜颂安的琴。
这琴看着崭新,可见对方对它的细心呵护。颜颂安弯了弯眼,让柳儿将琴收下,“谢谢你帮我收着”。见她收下,颜溪松了口气,同时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彻底耗尽,她连忙起身,"“我…我就不多留了”。
“等等”颜颂安见对方急着走,忙出声阻拦。颜溪就像一个受惊的兔子,站在原地不敢动。见她这样颜颂安觉得有些好笑,未来随手杀人的恶毒女配,如今胆子却这般小。
颜颂安拿出一个莲花簪,做工精美,问颜溪“好看吗"。“好看"颜溪呆呆回。
话音刚落,颜颂安便将簪子插在颜溪的头发上,“我也觉得,很衬你”。对方插簪子时离她很近,颜溪闻到一股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很好闻,她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小声道“谢谢”。
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喜儿见自家小姐走这么快,人都懵了,同颜颂安行了一礼忙追了出去。依稀还能听到喜儿的叫唤,“小姐,你怎么走这般快”。留给她的是一直闷头走的颜溪,脸上带着红晕一直下不来。不知过了多久,颜溪两眼放光,“大姐姐送我簪子了,是不是代表,她不讨厌我"。
看着自家单纯的小姐,喜儿无奈道:“小姐,大小姐不是你的亲姐姐,她…她说不定对你有什么阴谋,小姐还是要小心些为好”。“不会的,不会的”颜溪固执摇摇头。
她抬手摸了摸簪子,颜溪想起颜颂安真诚的眸子,她从前,一直在希望,自己有个姐姐,像阿言一样,有个能送她好多好多首饰的阿姐。如今,她也有了。
这边,柳儿看着颜溪离去的方向,问:“这二小姐莫不是有什么阴谋”。颜颂安笑了笑,喝了口茶,“不会的"。
如今的颜溪,还未变坏,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姑娘。她看着摆在桌上的琴,恍了恍神。
书里从未出现过颜大姑娘,是不是代表,颜大姑娘死了,亦或是,她的出现,改变了什么。
那如今,剧情里颜溪的命运,会有所改变吗。颜颂安不觉得自己能力大到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也不觉得自己会去帮一个仅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脑海里浮现颜溪那双胆怯的双眼,想到她未来悲惨的经历,颜颂安莫名觉得,很可惜,非常可惜。
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这个念头在颜颂安心中升起,又落下,就这样,循环往复。大
东宫
萧泽看着突然到访的弟弟,心中闪过窃喜,看来他的计划行通了,阿淮回来的。
他面色不变,问“阿淮,东西可拿到了?“。萧淮盯着他,半响未说话。
一阵沉默过后,萧泽咳了声,打破这份寂静,“看来是没拿到,既然如此…话还没说完,萧淮便打断“云州通判死了,他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有所谓的证据″。
萧泽面色一僵,他喉咙发紧,“所以阿淮是来同我辞行的?”“你眼里,可曾有我这个兄长,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不是你的家人,所以你可以丝毫不留恋,说走就走?”
萧淮看着兄长泛红的眼睛,无奈道“我说过,我会回来看你的”。“我看你离开就不打算回来,都是哄我的"萧泽越说越激动,“我就你一个亲人,你走了,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萧淮看到了萧泽眼底闪过的偏执,他不懂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兄长变成这样,但此时此刻,他道“我不走了"。“你走了这皇宫我也没什么好待了”萧泽还在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真的?"。
萧淮认命点点头。
他来此,本来就是为了同皇兄说不走了,颂安在这,他自然不会走。如今,还多了个原因。
当年父皇明明对皇兄极为宠爱,这些年不知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二人,分崩离析。
或许,让他们之间的嫌隙消失,皇兄能变回从前。看着萧泽有些疯的样子,萧淮脑袋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