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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2 / 3)

不知何时跑去熬药,将钟鱼叫醒来看药后便回来看颜颂安,看着小姑娘还紧攥的手,笑了笑,“手劲还挺大”。坐在她身旁的少年眉头紧皱,一直盯着颜颂安通红的脸,眸中溢满担忧。见此情形,周大夫忍不住泛起嘀咕:“毒发的时候没见这小子这样,小丫头发烧倒这般紧张”。

几人忙碌到半夜,周大夫这屋子小,可容不下这么多人,见颜颂安退烧了,左右医馆离林家没多远,便将几人赶回去了。萧淮将颜颂安背回了她屋内,替她小心掖好被子。宋怀玉看着退完烧还很虚弱的小姑娘,一脸自责,舅父出门前还叮嘱他让他照看好颂安,结果一眨眼小姑娘就发烧了。“阿生,你先回去歇息吧,我来照看颂安吧"忙了半夜,宋怀玉清俊的脸庞有些许疲惫,但他自觉担起兄长的责任,招呼萧淮去歇息。萧淮扯了扯衣摆,不知何时,颜颂安又将他的衣摆抓了去。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宋怀玉看着颜颂安的手,叹了口气,这两年他出门求学,颂安对阿生,怕是比对他这个表哥还亲近。他思索片刻,便坐在一旁的坐榻上,咳了声,“我同你一起看着”。颂安也十岁了,该讲究男女大防了,虽然阿生是自家人也没什么,宋怀玉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在这看着颂安,自己却跑去歇息。萧淮坐在床边的椅子,盯着紧攥他衣摆的手,那一直紧绷的眉眼松了下来,眼底带着一丝愉悦。

他将小姑娘的手轻轻抬起,放进被子里,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暗松了口气。

天微微亮起时,颜颂安刚到一阵口渴,眼睛却睁不开,她声音弱弱喊着:“水,水~”。

一趴在床前的萧淮听到小姑娘虚弱的声音,瞬间惊醒,忙起身倒了杯水。他摸了摸茶杯,所幸不久前烧了水,还带着些温热。将颜颂安扶起,小心翼翼喂她喝。

喝完水,颜颂安涣散的意识微微回笼,感觉浑身没劲,头好晕。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很脆弱的。

颜颂安坐着床上,愣愣地看着眼前焦急的阿生,好些日子没见他了。这两年被夫子责罚,亦或被舅母训斥难过时,阿生总耐心哄她,逗她开心。故每次有什么烦心事,颜颂安总乐意同他讲。可惜阿生这些日子忙,颜颂安一腔委屈无从诉说,憋着心心里。如今看到他,又想起昨夜画师严厉的眼神以及琴师那重重的戒尺,那委屈便如洪水般袭来,怎么也挡不住。

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时不时发出鸣咽的声音。萧淮满脸无措,他抬起袖子为小姑娘擦眼泪,问她:“颂安,可是那里不舒服,你同我说可好”。

看着小姑娘不停哭,萧淮脸上满是焦急,以为她不舒服,起身准备将她抱起,嘴上说“我带你去医馆”。

不料小姑娘扯住他的衣袖,声音闷闷的,“不去医馆,不去医馆”。颜颂安最不喜欢喝苦涩的药,每次生病都不想去医馆,萧淮以为是这层原因,便耐心盯着小姑娘的眼睛,温生安慰:“颂安,听话,去医馆病就好了”。颜颂安摇摇头,“不是因为生病,阿生,我好难受”。她指了指心口,“这里很难受”。

小姑娘的眼睛都没彻底睁开,说话也有些不清楚,看得出来,她烧得有些糊涂,开始不自觉乱说话了。

萧淮虽急但还是耐心听颜颂安将话说完。

“手,好痛,琴师,坏"颜颂安摊开手,“我弹错了,她打我,好痛”。小姑娘白嫩的手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萧淮盯着小姑娘手上红痕,眉间生出些戾气,他记得,那琴师,是个老头,揍一顿也死不了。

“我的画,丑,夫子一脸嫌弃,她的眼神好凶,她太严厉了"颜颂安瘪着嘴,一股脑将自己的委屈倒豆子般说出来。“画画,弹琴,真的好难,我一点也学不会,呜呜呜”萧淮心疼摸了摸颜颂安的头,“不学了不学了,颂安不想学,就不学了”。“不行,要学的”颜颂安抚开萧淮的手,突然大哭起来,“舅母,舅母会不开心的”。

“我不想让她不开心”

舅母近日又是让颜颂安学琴又是让她学画的事家里人都清楚。舅父为此还说过舅母一次,认为小姑娘不用学这么多。但颜颂安乐呵呵打混,说自己可以的,舅父倒也没再说什么。萧淮一开始便看出,小姑娘不喜这些,但他也不能理解,为何哪怕不喜,也要学。

眼下看着颜颂安一直哭,萧淮心下焦急,颂安不想让舅母失望,那他就去威胁那琴师画师,谅她们还不敢对颂安多严。这是萧淮目前能想到的办法。

此时见小姑娘哭得太伤心,萧淮的心也乱了,想出的法子也幼稚万分。若是旁人知道他们二人的想法,便会觉得有些共通之处,这两人都想用自己的办法解决问题,完全不想尝试去沟通。所幸一直站在门口的宋怀玉看透了一切,听到表妹的烦心事,也有了解决办法,他可不像这两人一般犟,什么都不说。大

颜颂安病好后,似乎一切归为了平静,依旧日复一日学着那枯燥的琴,画。什么都没同舅母讲。

而萧淮则暗戳戳想着,拿什么去威胁那画师和琴师。唯一的正常人宋怀玉,趁颜颂安不在家,将一切同舅父舅母说了。那日,舅父舅母大吵了一架。

这是宋怀玉始料未及的事,他本以为,同家里人说,表妹学琴学画太辛苦了,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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