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眼,“阿生”。
“嗯”
萧淮走过去,让小姑娘将手摊开。
“怎么了”颜颂安闻言,疑惑了瞬,但乖乖摊开手,看着手心的有点恐怖的擦伤,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疼痛感随即席卷而来。
萧淮打开药瓶,金疮药的味道传了出来,将它轻轻涂抹在小姑娘的手心。
“嘶~”颜颂安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少年涂药的手顿了顿,动作更轻了些。
一旁的钟鱼盯了萧淮半天,猛地拍手,指着他道:“我,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那个......”。
周大夫走来打断钟鱼的话,“小颂安啊,药配好了”。
“多谢周大夫”颜颂安接过药包,道了声谢。
一旁的萧淮神色如常,为颜颂安涂完药,盖好金疮药的盖子,抬了抬眼皮,看了钟鱼一眼。
没人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小鱼,我几个月前,放在药柜最深处的换颜丹去哪了”周大夫问。
“换颜丹?”钟鱼回忆,“我好久没看到这个了,师父要它有什么用吗”。
颜颂安拍了拍脑袋,一脸歉意,“上次我给你寻药材,将它拿出来忘记放回去了”。
听到这话,一旁面无表情的萧淮,深邃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丝涟漪,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捏紧。
“无事,我本来就打算扔了”周大夫摆摆手。
钟鱼:“我想起来了,两个月前,医馆遭贼,丢了几瓶伤药,不会是那次被拿走了吧,不过那人放了个值钱的珠子,应该是逃难来的”。
“噢~”周大夫加重尾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淮。
萧-贼人-淮,面色如常,好似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要走了”颜颂安吃力起身,“表哥的药不能再拖了”。
“让曲叔送你回去吧”钟鱼忧心颜颂安的安危,更致力于给曲有道找事做。
颜颂安还没回答,萧淮的声音响起,“我送”。
说完,便扶着颜颂安往外走,没给旁人反应的机会。
“明天见”颜颂安朝众人挥挥手,扶着萧淮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出医馆。
脚踝处隐隐的痛感让颜颂安咬紧下唇,这还是她第一次崴脚。
没想到会这般疼。
“我背你吧”萧淮半蹲下身子,温声道。
颜颂安没客气,眉眼弯了弯,语气轻快道:“谢谢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