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是为了迎合谁的喜好,最终的受益者只有你自己,我只是作为旁观者为你感到高\\!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我对你的感情,之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要在你身上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又为什么会在你身上投资,无条件地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事?人的时间精力有限,我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一切都只因你对我来说不可或缺。”吃了他喂的定心丸,舒蔻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她撇撇嘴,又吸了吸鼻子:“那你会因为我惹怒了伯伯而生气吗?”姚淮杉抬手刮刮她通红的鼻尖:“我只会庆幸你有自己的主见和判断,并没有听信他的一面之词,而是坦率且明智地跑来跟我确认。”舒蔻被他夸得志得意满,骄傲地昂起头。
他的手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做任何事,懂吗?”
舒蔻点头如捣蒜。
姚淮杉看着她哭花的脸,面色沉下来:“他不该越过我去接触你,我必须去找他谈一谈。”
“你要去找他?"舒蔻有些担心,抓住他的袖子:“你就这么过去难道不会和他吵起来吗?”
姚淮杉安慰道:“放心,我有分寸,吵不起来。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送走姚淮杉后,舒蔻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神不宁。她拿出课本想要学习,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姚淮杉和他父亲对峙的画面。
她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阅览室友们借给她的笔记。既然姚淮杉说了让她好好学习,她就不能让他失望。姚淮杉一路风驰电掣,将车停在了万科集团的地下车库,面无表情地走进直达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的专属电梯。
秘书办的人见到他连忙起身接应。
他昨天才来过,大家都知道他是集团的太子爷,将来说不定要登基称帝的,自然不敢在他面前摆谱问他有没有预约。他表面上礼貌周旋,态度不算蛮横,可论行为,明摆着就是硬闯。谁拦都不管用,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前,不容置喙地让有权限的秘书给他开门。
周宁清作为部门主管,见状头疼起来,诚惶诚恐地想,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他不敢阻拦姚淮杉,百依百顺地替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姚正麒正在处理文件,看到他进来,倒是也不意外,神色平静地说了声“来了”,气定神闲地让姚淮杉有事坐下说。“我们谈谈。"姚淮杉在外人面前还算给姚正麒面子,做到了体面周全。姚正麒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看来那个女孩还是告诉你了,我还以为她会自己想通。”
“我没觉得她做的不对。我本来就有知情权,更何况她是我的人。“姚淮杉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姚正麒,“您不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去见她,更不该对她说那些话,她只是个孩子。”
“她目无尊长,没有教养,你的眼光并不好。“姚正麒不以为意,语带挑衅。姚淮杉的立场在舒蔻那边,但清醒地知道此刻不宜做无谓的辩解,否则就会陷入自证的圈套。
他比舒蔻沉静得多,也不好对付得多。
他面无波澜地表态:“您只需要知道,她是我教出来的人,不会比我差。我不允许谁蔑视她,包括您。”
姚正麒眯起眼睛:“也包括我?”
姚淮杉掷地有声地再次声明:“包括。”
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请您尊重我的选择,否则我连现在承担的职责都可以随时撂挑子。关于接手公司的事,我的答案不会改变,不要再试图从其他人那里下手。您再去找她,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