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氛,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她只能老老实实坐着,祈祷姚淮杉尽快消气。车子停在姚淮杉租住的居所楼下。
姚淮杉下车,拖着行李箱径直往楼上走。
舒蔻跟在他身后,忐忑得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进了屋,姚淮杉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转身看着她:“站好。”舒蔻乖乖站直,双手垂在身侧,局促得像小学生一样,不敢乱动。姚淮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坚信你没错吗?”舒蔻改了口风:“都是我的错。”
姚淮杉冷哼一声,并不吃她这套,认为她依然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在哪,也不想再听她耍贫嘴。
舒蔻见状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自己这周的行程,把去夜店点男模的事情也如实说了,于是姚淮杉的脸色更差了:“你还敢去那种地方?他们比你大你也让他们叫你姐姐?你要是不想叫我哥哥,可以不用叫。”舒蔻拼命摇头:“我没有,我只是一一”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是什么?"姚淮杉替她说,“只是想付费体验一下被人捧着的感觉?你要是不给钱,他们肯叫?这种趋炎附势的喜欢你也要?”舒蔻不敢说话。
姚淮杉又说:“我不反对你劳逸结合,就像你说的,你不是机器,适当的放松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这样不管不顾的放松,是会影响你学业的。你落下的功课到头来不还是得补,用什么补,当然是压缩自己休息和休闲的时间。这不是恶性循环吗?”
舒蔻无言以对。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她没有掌握好分寸。
“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她哽咽着说,“你惩罚我吧,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管我。”
姚淮杉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身走进卧室。
舒蔻愣在原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没过多久,姚淮杉拿着一根藤条走了出来。舒蔻看到那根藤条,脸色刷地白了。
这本来是姚淮杉用来吓唬她的,仅仅起到震慑作用,没想到他今天要启用了。
“手伸出来。“姚淮杉冷冷说。
竞然是打手吗?
手上的皮其实比屁股上的薄,所以更敏感,痛感是屁股上的十倍。最重要的是会被人看见。
舒蔻本来不想配合,但看着姚淮杉坚毅的眼神,颤抖着伸出双手,手心朝上摊开。
姚淮杉举起藤条,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舒蔻的手心瞬间浮起一道红痕。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但她没有缩手,而是咬着牙继续伸着。
姚淮杉一连抽了十下,每一下都用了力。
舒蔻的手心红肿一片,火辣辣的疼。
但她自觉有愧,一声都没吭。
姚淮杉放下藤条,看着她红肿的手心,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说:“这是你应得的。”舒蔻哭着点头:“我知道,哥哥。”
姚淮杉转身走进卧室,留下舒蔻一个人站在客厅。舒蔻捧着自己红肿的手心,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姚淮杉是真的生气了,而她也确实该受到惩罚。但她没想到,这次惩罚会让她这么难受。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姚淮杉的失望。
舒蔻擦了擦眼泪,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哥哥,我能进来吗?”姚淮杉没有回应。
舒蔻咬了咬嘴唇,推开门走了进去。
姚淮杉坐在床边,正在整理行李箱里的物品。舒蔻走到他身边,泣不成声地说:“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姚淮杉头也不抬:“知道错了就好好反省,别来烦我。”舒蔻一着急便“噗通"跪在姚淮杉面前,可怜兮兮地央求:“哥哥,你别不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姚淮杉抬起头,望着她红肿的眼睛和哭花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跪什么?起来,地上又硬又凉。你这样除了较劲,什么用都没有。”
舒蔻固执地拽着他的袖子说:“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着。”姚淮杉沉默了片刻,掰开她的手:“那就跪直了。跪有跪的样子,屁股别贴着脚跟。”
舒蔻没料到他不按套路出牌,惊愕地望着他,两只泪水涟涟的眼睛睁得比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