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姚淮杉便斩钉截铁地表示,“没关系,我送你回去。”
也是。
姚淮杉貌似有“送佛送到西"的情结,从来没有一次将她撇在半道上自己走掉。
舒蔻在他身边永远能够获得十足的安全感。姚淮杉轻车熟路地将舒蔻送到宿舍楼下,温声嘱咐道:“早点休息,别熬太晚,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来他已经接受了她熬夜的习惯,没有严格干预。“知道了。"舒蔻乖巧地点头,“哥哥你路上也小心。”“嗯。“姚淮杉应了一声,目送她进了宿舍大门。舒蔻进门后,便从矜持的碎步变成了大步流星地狂奔,兴奋地放飞了自我。一想到自己收到了来自姚淮杉的花和礼物,雀跃得不能自已。哪怕到了宿舍所在的楼层,她也是一蹦一跳的,直到到了门口,才勉强腾出手,掏出钥匙拧开了宿舍的所,缓缓推开门。她进来时,三个室友正围坐在一起研究选修课怎么抢,看见舒蔻进来,宋稚薇立刻起身迎接:“跟你开玩笑而已,你还真我们带吃的回来了。”舒蔻觉得自己和姚淮杉是一类人。
平时看起来高冷,对谁都爱答不理,似乎很难有人走进自己心里。但是一旦认同了某一个人,或者某一群人,便不再在乎自己付出了多少金钱和心意,发自内心,心甘情愿地自发赠予。姚淮杉送她的花和耳钉,在她眼里本质上应当和她买的芋泥麻糍是相同的东西。
只不过姚淮杉财大气粗,她这叫礼轻情意重。舒蔻慷慨地把甜品分给大家:“我愿意给你们带就给你们带了,哪有那么多原因?你们要是不要,那我收回来。”
“要要要。”
其他室友争先恐后。
“这是舒蔻同学满满的爱。”
舒蔻昂起脖颈,脸上写满了"可不是",于是立刻被室友们摁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接受各种投桃报李的投喂。
这样一来,她手里的花就醒目又碍事了。
许曦直白地问:“你怀里这花哪来的?”
蒋筱晴也问起她手上拎着的礼品袋的来路:“还有这金饰。”提问归提问,但却是标准的设问。
总不会是垃圾桶里捡的。
所有人都瞬间猜出了答案,异口同声地说:“你哥送你的啊。”舒蔻这个e人都被她们爆发出的声响臊到了,难为情地说:“你们小点声,只是花和耳钉而已,自己都能买给自己。”花谁都可以送,未必是男朋友才能送。
耳钉同样。
她不买给自己的原因是她没有那么爱打扮,但是别人送给她,她会很高兴。在她看来只有戒指是有寓意的,其他人却不敢苟同。刚才当着姚淮杉的面不好开口,关起门来可就可以大胆说了。“那他这是在追你啊!“宋稚薇笃定地说。其他两人心有戚戚地点头:“就是。”
舒蔻熬不过她们八卦审视的目光,忙不迭避重就轻地说:“好了,我今天够累了,要洗澡睡觉了。芋泥麻糍你们要吃快吃,不吃就丢了。”说完她抓起睡衣和干发帽就躲进了浴室。
“舒蔻,你这是成心想让我长胖!这么晚了,你给我带热量这么高的东西!”
舒蔻撇撇嘴:"哼,爱吃不吃。”
“她不吃我吃!”
“我们都吃。”
“就是,许曦,别活那么健康。”
身后传来室友们的欢声笑语。
舒蔻关上浴室的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