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说完,也不再给她缓冲的时间,大掌不间断地落了下来。被晾了片刻的臀降了温,没了热身,又积累了那么多痛楚,他再挥掌,瞬间唤醒了每一个细胞,炸裂的疼痛跟刚才相比简直不是同一量级的摧残。舒蔻很想忍住,但是姚淮杉貌似是要立威,手劲不减反增,揍得她毫无形象地扑腾起来。
姚淮杉立刻抬腿将她的双腿压在他的长腿之下牢牢控制住,扇得她翘起的屁股都没了原来的弹性。
他一掌下去,她整个人就向前一冲。
当惩罚结束时,她已然大汗淋漓,有气无力。这次她犯的错实在挑战他的底线,因此他手下丝毫没留情,揍完也没给她揉一揉就让她墙角罚站,深刻反省。
她想知道自己的屁股现在是什么触感,左手刚摸了一下,就被他从身后又给了一掌。
他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处传来,低沉醇厚的嗓音令她的天灵盖感到了空灵的震颤,她的头皮在发麻。
“站好,不许摸,也不许动,身子不要晃。好好反省自己该不该这么做。”舒蔻只得老老实实立正站好,心想自己升高中,军训八成也是这么个强度,也算提前演练了。
她被他盯着站了半个小时,腿都麻了才被他放过。班级群里老师布置的作业,他也让她叫同学拍过来用白纸写了。原则就是不落下一点儿功课。
夜幕降临,姚淮杉从衣柜里精心挑选了件利落的黑色T恤,连同一件蓬蓬的羽绒服扔给她:“我的衣服你凑合穿,明天回北京再换。”舒蔻来得匆忙,什么衣服也没带,分外感激他的贴心,捧着他给她准备的衣物鬼使神差将脸埋进衣服里深吸了一口布料上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他身上泛浴露的芬芳,窘迫得脸颊迅速烧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好在姚淮杉把衣服给她就转身干别的事了,没看见她的举动。舒蔻的胳膊和屁股都不能沾水,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天才把自己洗干净。那件T恤大得离谱,下摆几乎盖过膝盖,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肩膀,她试图把领子往上拽,结果越拽越歪。
羽绒服也是,都快成被子了,一次性能裹两个她。她刚洗完澡,姚淮杉就要走。
舒蔻疑惑地问:“哥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啊?”“和你住一间房不大方便,我去周屿时那儿凑合一晚。“姚淮杉已经换好外套,拎起行李箱准备出门。
“你没说我住进来了你就要走啊,不然我就住酒店了。"舒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扯住他的衣袖,“别走,我一个人害怕,万一晚上做噩梦怎么办?而且我胳膊受伤了,连瓶盖都拧不开,要是出什么事你不在怎么办?”说到最后她索性耍赖,“反正我不管,你不能走。”姚淮杉无奈地跟她讲道理:“你是未成年,我再怎么样都不可以和你睡一个房间,这是原则问题。你也不可以为了图方便和异性睡在一起。”他这话说得引人遐想,舒蔻情窦初开,听了不禁露出坏笑。她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想让他多陪自己一会,但被他这么小题大做地教育,瞬间想入非非。
姚淮杉一本正经地拉回她的思绪:“明早八点我来叫你起床,我们一起动身去北京。”
一想起刚来一天就要返程,而且还要见到她那对对她爱答不理的父母,舒蔻的嘴巴撅得老高,
姚淮杉笑着抬手在她头顶摸了一把:“早点睡,别胡思乱想。”说完毫不犹豫地出了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
舒蔻站在原地,怅然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最后走到窗边,等待姚淮杉的身影出现。
目标很快闯进视野,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到路口停下,然后转身抬头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偷窥被发现,舒蔻的心脏快跳起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