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年纪稍大、具备一定办事能力的学子,朱棣则亲自挑选出来,把他们安排在袁忠等书生的身边。他巧妙地规划,让一个书生搭配三个学子,形成一种独特的培养模式。这些学子在这种模式下,如同实习生一般,跟随着书生学习处理实际政务。他们可以近距离观察书生们如何应对各种复杂的官场事务,学习如何制定政策、协调各方关系以及解决实际问题。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当学子们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具备了独立处理事务的能力后,就可以脱离书生的带领,自己组建团队,独当一面。
这些天,书生和学子们都集中在户部,专心培养土地改革方面需要注意的各类事项。他们每日埋头于资料研究、政策讨论以及模拟实践之中。大家深知土地改革对于国家稳定和民生发展的重要性,所以学习起来格外认真。据目前的进度估算,大概再有三天时间,他们就会被分配到各地,接手之前官员铺开的摊子,真正将所学运用到实际工作中,推动土地改革政策在各地的顺利实施。
可还不等朱棣迈出房门,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道:“王爷,新城那边派人送来了几个箱子,同时还送来了一封信,来人说您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箱子在哪里?”朱棣听闻此言,顿时被下人的话吸引住了注意力,一时间也不着急去户部了,他心里暗自琢磨,新城此番送来的究竟是何物,竟这般神秘兮兮。
“还在大门口呢,王爷。”下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由于实在不清楚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小的不敢随便带进府中啊!”下人心中其实藏着一份隐忧,他心想,若是新城对北平心怀怨恨,趁着临走之际送来几箱炸药,自己要是贸然将这些箱子抬进王府,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到时候整个王府恐怕瞬间就会被炸成一片废墟。再者,没有燕王明确的吩咐,他们这些下人可不敢擅自打开箱子随意查看,生怕稍有不慎就犯下大错。
朱棣倒不像下人那般忧心忡忡,他心里有数,新城的人绝不敢肆意妄为。只见他神色平静,淡淡地命令道:“将箱子搬进来吧!”在他看来,新城即便有什么举动,也必然是在规矩之内,不会做出逾越之事。
既然朱棣已然发话,下人自然不再多言。毕竟,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于是,下人赶忙招呼其他几个同伴。
没过多久,六个下人齐心协力,吭哧吭哧地抬着三个大箱子来到了朱棣面前。伴随着“duang”的一声闷响,箱子重重落地,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连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朱棣的目光很快就被其中一个箱子上方摆放着的一封信件吸引住了。他微微探身,直接伸手将信件拿了起来。
看到信封封面上“石当”两个字后,朱棣的脸色瞬间一沉,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晦气。石当之前与他之间的种种过往,让朱棣一看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没来由地一阵厌烦。可骂归骂,好奇心还是驱使他最终从心拆开了信封。
“燕王,不是我说你,你培养的那些探子太废物了,连我们新城暗卫的脚毛都比不上……”才看到信件上的第一句话,朱棣就气得差点没绷住,牙关紧咬,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心中恼火不已,果然不出所料,石当这个家伙一开口就没好话,每次都能把人气个半死。
然而,即便满心愤怒,朱棣还是强忍着恼火,继续往下看:“……知道你们不容易,我们新城就当发发善心,这些箱子当中是我们新城暗卫在大明各地打探到的消息,就免费送给你们了。”
信件的内容着实简短,只有区区两行字,朱棣目光一扫,便将其内容尽收眼底。然而,看完之后,他心头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窝火。这个石当,明明是要送东西给自己,可偏偏非要先恶心自己一番才肯罢休,那嘴简直就是毒舌到了极点。
朱棣气得将手中的信件狠狠揉成一团,仿佛那信件就是石当本人,随后像丢废纸一般随手扔到了一边,眼神中满是厌恶,再也不愿多看它一眼。
“打开!”稍稍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后,朱棣对着下人冷硬地命令了一声。他倒要亲眼瞧瞧,新城的暗卫到底有多么厉害,究竟能收集到多少有价值的资料。
随着朱棣这一声令下,六个下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同时动手。只听得一阵“嘎吱”声响,三个箱子相继被打开。刹那间,一堆堆折子出现在朱棣眼前,那密密麻麻的折子,犹如小山一般,仿佛在诉说着新城暗卫的“丰功伟绩”。
朱棣随意地伸手拿起一叠折子,开始翻阅起来,他本就没打算用心研读,只是草草扫过,一目十行。然而,随着翻阅的折子越来越多,朱棣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原本随意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脸色越发严肃,就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屏住
他将手中刚看完的一本折子轻轻扔到一旁,紧接着又重新拿起一本,继续全神贯注地查看。不知翻阅了多少本之后,朱棣缓缓将手中的折子放回箱子当中,眼神中满是震撼之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朱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