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额头,一缕纯阴之气包裹住了她识海。
女妭感觉到识海清凉了几分,缓缓张开了眼睛:“又有人诅咒我……”
封渊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如刀绞,恨不得替她受这个苦:“我帮你,没事的献献……”说着又吻在她额头,连输了三缕纯阴真气。
女妭眨眨眼睛,识海已经彻底清凉,头不痛了。
她在他怀里坐起身道:“好了,我不痛了,只有你能救我。”
说着就站了起来,脸上的汗还没有退去,唇色苍白:“这里真吵,我们这是落到哪里了?你得赶快去给夭白疗伤,不能耽误了他降雨。”
封渊凝眉,轻轻揽着她:“暂不用管他,他不会有大事。虽然带伤,一个小国家的降雨还是能应付得了的。你脸色不好,先缓缓。”
女妭不依:“这里太吵,我喘不过气来,我们快走。”到处“嗡嗡”的人声让她晕眩。
以前她并不讨厌人声的,今天这周围的声音却让她无法忍耐,空气中的烟气让她窒息。
封渊一直没有松手,扶着她胳膊,见她站的颤颤悠悠,直心疼:“别慌,我抱你走。”
女妭往远处一望,顿住,拽着他胳膊,又不走了。
隔着衣服,他感觉到她手心都是汗,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瞳孔一缩……那边情景怎的如此诡异?
就见那一群人脸涂得惨白,牙齿却染得漆黑,正在跳一种舞蹈,好似群魔乱舞,
另外一些人正在重新点燃火堆,刚才好似不知为何火堆灭了。
又有人把火堆中一个烧的残缺不全的雕像扒拉了起来,重新让它燃烧,歌声又响起来了。
刚才只觉嘈杂,没听清唱的什么,这次听清的了:“旱魃焚矣,清风细雨……”
火堆里那个人状物轰的一下又燃了起来。
女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仰面倒了下去。
封渊立刻接住了她,目眦欲裂地瞪了一眼那群人,立刻薄唇贴上了她满是细汗的额头,纯阴真气源源不断地送进了她识海。
就见那边火堆“咝”的一声又熄灭了。
封渊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挥衣袖,那火堆立罩上了一层厚冰,再也不可能烧起来了。
周围一群白脸黑牙的人族大惊失色,跪地向天大呼:“黄天饶命……”
哼,讨饶都拜不对神还在这里装神弄鬼!封渊咬牙。
犼兽烧了雨师国这才没两天,只有两三天的大旱,这邻国就烧起旱魃来了,这得有多等不及啊。
这群该死的竟这样诅咒他爱妻!
以前只是从各处灵脉得来消息,说是人族民间经常诅咒、焚烧旱神塑像,他就很生气。
如今亲眼所见,封渊这就想杀人!
怪不得献献经常头疼,都是因为这堆人族恶毒的诅咒!
人族得女娲庇佑,他们的意愿能上达天道,天道会做出符合他们意愿的回应。
所以人族一有什么难事就向天道占卜、祭祀来求助,总能如愿。
天道是向着他们的。
应龙已经回归,大荒普降大雨多日了,这局部刚旱了两天,竟然立刻就有人算到女妭头上来了。
想起近百年来女妭频频头痛,受的那些苦,封渊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