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反复,而是她快被沉鸣铮给吻缺氧了。
“气…喘不…喘不上气…鸣铮哥…”
再被沉鸣铮亲断气之前,苏娓娓总算是自救成功,喘气喘的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大早上的…亲什么亲…快放开我…我要起床…吃早饭…”
“你也知道是大早上啊?还那么摸我,就不怕我把你当早饭吃了”沉鸣铮咬牙道。
“哈?”
苏娓娓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听懂沉鸣铮的意思。
望着他的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过清纯,让此刻内心万分龌龊的沉鸣铮自惭形秽,
“没,没什么,我们起床吧。”
“哦”
腰上的手一拿走,苏娓娓就掀开身上的薄毯起了床,穿上拖鞋往卫生间走去。
沉鸣铮没动,足足躺了十分钟,等身上的燥意消退之后才起身。
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这让略有些洁癖的沉鸣铮很是受不了。
深吸一口,告诫自己不要再去听从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以防心猿意马,沉鸣铮坚定的走出了房间,往孟逸舟的房间走去。
天知道,孟逸舟几乎加了一夜的班,回家倒头睡了不到四小时就又被吵醒,打开房门见到站在门外的沉鸣铮时是何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