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只剩肩膀剧烈的颤抖。
杜甫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痛哭弄得手足无措,方才自己那点怔愣反而被冲淡了。
“太、太白兄莫哭了你看,天幕都说了,那是‘晚年’,是‘未来’”
“如今一切已有不同,定不会如此了,定不会了”
他下意识地环住李白,手掌有些笨拙地拍抚着对方的后背,声音干涩地安慰。
也就这时候。
酒肆内刚刚平息的哭声再次传来。
不少酒客红着眼圈望过来,那眼神里有同情,有心疼,有敬重。
看得杜甫这个“当事人”浑身不自在。
他自己还没哭呢,怎么旁人倒先哭成一片了?
这感觉真是又感动,又有点莫名的想笑。
或许是周遭的哭声太响,又或许是发泄了一通后找回了点理智。
怀里的李白哭声渐歇,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他猛地从杜甫怀里挣出来。
又胡乱用袖子抹着脸,眼睛鼻子通红一片,头发也有些凌乱,哪还有半点谪仙人的飘逸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