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烈!就是要这个酷烈!”
“这不就结了?这‘苦难的温床’,不是给咱们自己躺的!是咱们给敌人准备的!”
“咱们把他们打疼了,打哭了,他们憋了一肚子苦水没处倒,可不就只能哼哼唧唧唱成歌了么?这就是他们‘文学’的源头!”
刘彻止住笑,但眉宇间的畅快得意丝毫未减。
“所以啊,这问题对咱们大汉而言,简单!咱们要的文学,是记录胜利、鼓舞士气的雄浑之声!至于‘苦难’的哀歌嘛”
“就让那些败在咱们手下的匈奴们,去好好酝酿,慢慢吟唱吧!”
“这也算是朕对他们‘文化事业’的一点间接贡献?哈哈哈!”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论证”有趣且有力,大手一挥,做出了总结。
殿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