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明太祖朱元璋”的落款,清晰无比。
朱棣看着,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眨了下眼,好像确认自己没看错。
!“瞧瞧!都瞧瞧!是父皇!是咱们老朱家的开国诗!”
随即,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与有荣焉的笑容,转头就对身边的儿孙们朗声道。
“大孙子,看见没?这就是你太爷爷!”
“‘杀尽江南百万兵’,这是实打实的战绩,可不是书生空谈!这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霸气,后世哪个能比?”
他语气里的自豪几乎要满溢出来,指着天幕对朱瞻基说。
“皇爷爷威武!这诗念着就提气!比那黄巢的虚狂实在多了!”
朱高煦也兴奋地附和。
“皇祖父此诗,纪实抒怀,雄浑天成,确非寻常文人笔墨可比。我朱家有如此先祖,实乃子孙之福。”
胖胖的朱高炽捧着大胃袋,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他这话说得文绉绉,但高兴劲儿是实实在在的。
“父皇说的是。太祖皇帝此诗一出,方才那黄巢的句子,便显得格局小了,徒有戾气,少了这份开天辟地的底气。”
就连一向话少的朱高燧,也忍不住赞道。
朱棣听得身心舒畅,仿佛自己被夸了一般。
“不过话说回来,老爷子要是知道,他这‘示僧’的随口之作,如今被万朝当作‘狂诗’典范观摩品评”
“不知道是会觉得脸上有光,还是会笑骂一句‘这帮后世小子,尽关注些打打杀杀’?”
他捋着短须,得意之余,又带了点自家人才懂的调侃意味,压低声音笑道。
他这么一说,朱高炽和朱瞻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殿内气氛更加轻松热闹。
“父皇这首诗,是开国的注脚。它提醒咱们这些后人,这江山来得不易,是血火中拼出来的。”
“后世可以评说它‘狂’,但咱朱家子孙得明白,这‘狂’背后,是定鼎天下的责任。”
笑过之后,朱棣望着天幕上父皇的诗句,眼神渐渐沉淀下来,语气也认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