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
赵武抬起眼皮,对上赵二德的眼睛。
赵二德这才惊觉。
赵武比他沉得住气多了。
赵武道:“二爷爷之前和我说过什么话,都忘记了?这事是为了我,为了赵氏一族,还是为了二爷爷自己?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大家都有私心,遇到事了自然是要一起想办法解决。”
赵族老的脸色难看得不行。
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竟然敢威胁他。
偏偏,他还真就被威胁到了。
赵武扯出一个天真的笑。
“再着,这么大的事,二爷爷觉得,村里人相信是我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做得出来,还是您?您觉得,和我撇清关系,我大伯娘会信?村里人会信?”
一条条分析下来,赵二德被堵得哑口无言。
赵武越是说得有道理,他心情就越是复杂。
发现赵武的聪慧狠戾,他喜出望外,觉得他是一把趁手的刀。
如今这把刀尖对着自己,他才知道什么叫棘手,什么叫如鲠在喉。
赵武收回那个挤出来的天真假笑。
“二爷爷放心,我有的是法子让大伯娘干吃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