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了屋里其他崽子:“都出来,是娘和二川回来了。”
一听是娘和二哥,三丫四丫五石都蹦蹦跳跳出来。
他们都好久没看到二哥了。
四丫眼尖,第一个发现二川身上有伤:“二哥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三丫也看到了:“二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五石话还说不清楚,捧着二川身上的伤口呼呼。
大山没说话,帮着林棠枝把牛车上的东西搬回家:“先搬东西,有什么事回家说。”
其他崽子这才反应过来。
车上东西都不重,娘几个都伸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东西搬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铁器农具是要送到里正家的,林棠枝只用干草盖好,没搬下来。
二川身体还虚,大山扶他进屋躺着。
五石心疼哥哥,把自己珍藏的酥糖给他。
三丫拧了帕子来,帮二川擦脸。
四丫迫不及待问,到底怎么回事。
二川一一说了。
略过不少他受委屈的片段。
饶是如此,四丫也听得眼泪吧嗒吧嗒掉:“太欺负人了,那崔师父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欺负你?”
三丫气得脸涨红:“只恨我们太小,什么都做不了。”
大山沉着脸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棠枝让他们几个先说话,自己则驾着牛车去了里正家。
里正一一看了这些东西,惊讶得合不拢嘴:“大山娘,这,这些东西都太贵了。”
这么多铁器,得多少银子。
林棠枝无所谓:“还是村里安全比较重要,只有人在,粮食和银子才有用。”
里正点头:“是这个理。”
“这些东西给巡逻队,尽量让他们保密。到时候用得出其不意,我们的胜算也会大些。”
里正犯了难:“东西发下去想保密,难。”
谁都有跟自己关系好的。
关系好的跟关系好的说,事情就是这样流出去的。
林棠枝一想也是:“尽量保密,实在不行就算了。说不定旁人畏惧咱们手里的东西,不敢来了也有可能。”
除了去里正家一趟,林棠枝一整日都没再出去。
晚上,天完全黑了。
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身黑衣的林棠枝把长发全部挽起,借着月色打算出门。
刚进院,她就听见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