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方法和原则;岳飞所率领的岳家军以“冻死不拆屋”的严明军纪而闻名,这也与《司马法》的影响不无关系。
与《孙子兵法》的“兵以诈立”思想相比,《司马法》更注重“礼法”。宋代的郑友贤曾评价说,《司马法》“未尝言战”,但实际上它是春秋中期以前“军礼”的最后回响。而战国以后的兵书,如《吴子》和《六韬》等,虽然也吸收了《司马法》中的一些思想,但更多地是强调“明法”,相对弱化了道德约束。
在唐代,司马穰苴被尊称为“武庙十哲”之一,与孙武、吴起等名将并列。到了宋代,他更是位列“武庙七十二将”之中,其治军精神被世人视为“军法典范”,备受推崇。
司马迁在《史记》中,特意为司马穰苴单独列传,对他赞誉有加,称其“文能附众,武能威敌”。然而,司马迁也遗憾地指出,司马穰苴的兵书大多已经散失,如今我们所看到的版本,或许并非其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