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强卖,欺行霸市。
指控苏墨名下的醉仙楼、酒坊等产业,通过威逼利诱等手段,强行低价收购周边农户的粮食、原材料,挤垮同行。
压榨伙计,盘剥百姓,称苏墨给伙计的工钱极低,动辄打骂,堪比酷吏。
生活奢靡,三妻四妾:指责苏墨尚未正式入仕,便已纳了好几房妾室,挥霍无度。豢养江湖人士,图谋不轨。
还明确指出苏墨身边有吴风行、馀鉴水等来历不明的江湖草莽,形同私兵。
开设赌坊,败坏风气。
苏墨在定南府暗中支持甚至亲自参与赌坊经营。
最为诛心的一条:暗示苏墨与大干来往密切,其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可能暗中资敌。
叶林渊在一旁痛心疾首地补充:
“陛下!苏墨身为读书人,是我大虞诗魁,更是今科会元,本应成为天下学子楷模,谁知他竟如此品行不端,罪行斑斑,罄竹难书。”
“经定南府卢知府初步查明,这些指控大多证据确凿,为了正朝纲,清吏治,以正视听,老臣恳请陛下,依法严办苏墨,剥夺其功名,交有司论处。”
他还特意加重语气道:
“而且,据老臣所知,苏墨如今竟公然住进了听雨楼那等风月场所。”
“这成何体统!如此下去更是将其骄奢淫逸、不重名节的本质暴露无遗。”
“此等之人,若让其入朝为官,岂非沾污朝堂,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