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的银行家,正在侮辱自己的女仆……
一段又一段的录像。
一个又一个的秘密。
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最阴暗、最肮脏的秘密,此刻都被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大屏幕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贵族们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象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斗。
“现在。”伊丽莎白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已经吓破了胆的“精英”。
“还有谁,想成立‘摄政委员会’?”
扑通!
威灵顿公爵第一个跪了下来,浑身抖得象筛糠。
“女王陛下饶命!我……我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女王陛下饶命!”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伊丽莎白看着这幅景象,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阵阵的后怕和恶寒。
她终于明白了沐瑶留下的那个黑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潘多拉的魔盒。
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是“荆棘”计划的一部分。
沐瑶在来到欧罗巴的第一天起,就已经通过无孔不入的监控和情报网络,掌握了所有人的把柄。
她根本不需要这些人的忠诚。
她只需要他们的恐惧。
“很好。”伊丽莎白收起遥控器,重新坐回王座,这一次,她的腰杆挺得笔直。
“既然各位都这么拥护我,那我也不能让大家失望。”
“传我的命令。”
她的声音,变得和沐瑶一样冰冷。
“威灵顿公爵,图谋叛国,证据确凿。剥夺其所有爵位和财产,全家流放西伯利亚矿场,三代之内不得返回。”
“至于其他人……”伊丽莎白看着那些磕头如捣蒜的贵族,“念在你们是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的家产,充公一半。你们的嫡长子,必须全部进入‘铁血少年团’服役。”
“谁有意见吗?”
“没……没有!感谢女王陛下不杀之恩!”
贵族们如蒙大赦。
伊丽莎白挥了挥手,让他们象一群丧家之犬一样,连滚爬爬地离开了会议室。
当巨大的橡木门关上的那一刻,伊丽莎白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了椅子上。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
她缓缓抬起手,扶正了头顶那顶小巧的王冠。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沐瑶的影子。
她是欧罗巴联邦唯一的女王。
沐瑶给了她一个舞台,而她,将要在这片舞台上,演出一幕属于自己的戏剧。
……
三天后,泰晤士河入海口。
一艘造型科幻、通体漆黑的潜水艇,如同幽灵般浮出水面。
这是沐瑶的座驾,“深海号”。
沐瑶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站在潜艇的指挥塔上,海风吹动着她的长发。
她即将开始一场前途未卜的孤独远航。
手腕上的通信器突然响起,是伊丽莎白。
“主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消失了。”伊丽莎白的声音躬敬,却比以前多了一丝沉稳。
“做得很好。”沐瑶淡淡地说道。
“主人,您……一定要小心。”伊丽莎白尤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您回来了,我却不想把权力还给您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久,沐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通过电流,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
“伊丽莎白,你知道我为什么给那把剑取名‘破晓’吗?”
“因为……它不仅能斩断顽石,也能斩断黎明前的一切虚妄和野心。”
“如果你想试试它的锋芒,我随时奉陪。”
通信,中断了。
伊丽莎白握着通信器,手心全是冷汗。
而另一边,沐瑶看着远方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未知海域,眼神决绝。
“下潜。”
黑色的潜艇,无声地滑入深海,消失在茫茫的雾气之中。
一场针对旧日邪神的狩猎,开始了。
而一个属于新女王的时代,也拉开了序幕。
……
传说中,欧罗巴大陆以北,有一片被神明遗弃的海域。
终年浓雾不散,磁场紊乱,没有任何船只敢靠近。
水手们称之为,“低语之海”。
此刻,“深海号”潜艇,正行驶在这片死寂的海域深处。
潜艇内,应急灯发出幽红的光芒,气氛压抑。
沐瑶盘腿坐在舰长室的地板上,双目紧闭。
她的脸色极其难看,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那只没有戴手套的左手,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着,青蓝色的诡异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肩膀。
进入这片海域后,手臂内的那股意志变得异常活跃。
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