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独自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与她做最后的告别。
她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双膝之间,肩膀,不可抑制地耸动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另一边,萧景南回到寝宫,屏退了所有宫人。
他没有休息,而是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尘封多年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早已不再合身的,小号的铠甲,以及一柄小小的木剑。
那是他十岁那年,父皇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也是在那一年,他第一次,在演武场上,打赢了比他小两岁,却总是比他更受父皇夸赞的弟弟,萧逸尘。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萧逸尘输了之后,哭得有多伤心。
而父皇,却只是摸着他的头,说了一句:“景南,记住,你是兄长,将来,也是君。君王,是不能输的。”
君王,是不能输的。
萧景南拿起那柄木剑,轻轻抚摸着。
“父皇,儿臣,不会输。”
他喃喃自语,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