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着“这两有情况”。
沈芮宁嘴角勉强地扯了扯,垂下眼,拉着周清萤离开。
她不受控制地越走越快,可受伤的膝盖偏偏在这时不配合地传来一阵刺痛。
她眉头一皱,不得不慢下来。
那刺痛是清晰的、短暂的。
却远不及心底无声漫开的那片涩意,来得绵长磨人。
沈芮宁盯着脚下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水泥地砖。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她冷静地问自己。
他给一颗糖,只是顺手,只是礼貌,只是看她“太倒霉”了。他甚至还记得语文课上那微不足道的一次提醒,这反而证明了他只是……记性好。
而且,不想欠谁。
她明明知道,自己连一点点失落的资格都没有。
可心里还是像被摇晃后打开的柠檬气泡水,不断发出滋滋的轻响。
不剧烈,不撕心裂肺,却无休无止,密密麻麻地啃噬着。
……
回到教室,她从口袋里摸出那颗薄荷糖,撕开,放入口中。
清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带着强烈的薄荷冲击,很快充斥了整个口腔。
糖块在温热中渐渐融化成小小的一粒。
沈芮宁垂眸,将那张被撕开的镭射糖纸摊在桌面上。
午后的阳光斜洒进来,在糖纸上折出零星的光点,像眼泪,又像碎钻,散落在原木色的桌面上。
虚假又绚烂。
她看着淡笑。
原来,有些糖初尝时是清凉甜美,却会让人在回味的时候,更清楚地尝到之后的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