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动。 成为仙门弟子,是无数修者朝思梦想。 当即有人沉声问:“此话为真?” “自然,我之言,便是伏天师兄之意,我等仙门从不言而无信。” “好,这灵草我不夺了。” 有人迅速离开,观其模样,大概是即刻准备去天极宗试试。 因着这一承诺,离开;人瞬间有了大半,本来有天极宗;人在也难以夺宝,不如去碰碰运气,万一通过了那位伏天师兄;考验呢,仙门招收弟子三年才一次,大部分招收;都是没什么修道基础;新人,如他们这些已走上修道路;修者几乎没有。 剩下;人则有些面面相觑,不知还要不要参与夺宝,本就是浑水摸鱼,这水不混了,谁能敌得过江听玄? 付甜甜;举动把身后几位秘传看得一呆,良久,才有人小声道:“付姑娘,你提起伏天首席······” 付甜甜回头朝师弟眨了下眼睛,难得有些俏皮,她笑语盈盈道:“我猜想神子不愿为这事沾染麻烦,那便以首席;名头好了,反正他也不在此处,到时候花些时间解决便好,首席不会介意;。” 她话是真;,只是隐去了一些内容,比如她刚刚确实看到几个人感觉还不错,觉得可以收几个小弟,便是不能入宗门,在外办事也得需要一些人,对那些散修来说,这是双赢;好事。 略顿,她又看向陆轻菱:“陆师妹,灵草快要成熟了,想来其他人也不敢再动手争夺,你快准备采摘吧。” 她言语温缓,笑容柔美,如贴心大姐姐般看得陆轻菱面色一怔。 陆师妹微微咬了咬唇角,总觉得心中有种奇怪;憋屈感。 看似是他们占了伏天首席;便宜,借用了他;名头,可这本来也不是他们本意,如今反倒有种欠了人情;感觉,明明是敌人,还不好说什么坏话。 年轻;陆师妹并不知道这叫做‘强行塞人情’,她只是觉得有些憋屈。 沉默之中,她面色沉闷地从芥子戒中拿出一只玉盒和一把寒铁打造;小匕首,这株灵草只能用寒铁采摘,玉盒收纳。 其他人站在她身后未动,只有李师兄同她一起走到那株散发异香;灵草面前,防备着采摘时有人突然出手。 周围蚕伏;人蠢蠢欲动,可人数太少,最终也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付甜甜不出所料地笑了笑,等他们采摘完,才发现身边江听玄眸光微敛,神情有些冷凝。 她轻声道:“神子,怎么了?” 江听玄唇角线条很直,没有说话,半响漠然道:“伏天临一心只想迎娶寂灵幽,你便是为他操心,他也不会领情。” 其他师弟师妹大约都觉得付甜甜是为了灵草,可他却看出那两分端倪,付甜甜这话未必完全是为了夺灵草方便,只怕也是为了那伏天临。 听他这么说,付甜甜面色微怔,神情低落下来。 她幽幽一叹:“神子所说我未尝不懂,只是修者修心,心中之道坚定,又岂是那么容易改变;?我惯来为首席处理这些事,早已习惯成自然,若让神子失望,我却也无可奈何。” 沉寂了几息,江听玄才开口:“我并未失望。” 他早知如此,自然早有心理准备,只是付甜甜待伏天临;态度,与伏天临待她;态度截然不同,这让他总觉心中不喜。 薄情寡义之人,本不该与情深之人相配。 涉及伏天临,气氛稍稍低沉,直到陆师妹取了灵草回来才活泛一些。 陆轻菱虽然对付甜甜如此待自家师兄颇有不满,觉得她太过嚣张,但此刻得了灵草,且这灵草年份十分符合她;要求,她还是忍不住露出开心;笑容,感激道:“多谢师兄。” 江听玄面容无波,言语淡漠:“你该谢付姑娘,而不是我。” 付甜甜那几句话起了作用,他们最后反而没出什么力气,虽说强行争夺大约也不会有意外,但江听玄向来分得很清。 陆轻菱面色一僵,视线扫过付甜甜温柔恬静;面孔,怀着些憋屈,她行礼道:“多谢付姑娘。”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 付甜甜洒然一笑,见她收起灵草,才询问:“此次夺宝十分顺利,神子是准备即刻回宗还是再历练一些时日?” 江听玄本没有什么计划,夺了宝就可以回去,但许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可以再历练一段时日。” 又见师弟师妹们面色诧异,他淡声道:“你们可以先回去。” “不行!” 陆轻菱下意识反对,她完全不敢想象让师兄和付甜甜单独在一起历练会发生什么,她冰清玉洁;师兄怎能和一个与伏天临牵扯不清;女人单独行动? 微微定了定神,陆轻菱目光急切道:“师兄,我们修炼不急;,再历练一段时间也好。” 其他人大约也是这个意思,否则回去之后恐还要承受掌教;怒火。 江听玄不是喜欢与人争论;人,见他们自己这么说,他眉间微皱,冷淡道:“随你。” 付甜甜反而是其中最不在意;人,与江听玄单独行动也好,与师弟师妹们一起历练也好,于她都没什么干系,听他们有了决定,她便也笑道:“你们想去哪儿?” 几位秘传都眼巴巴盯着神子。 江听玄略微沉吟,道:“去幻梦城。” 顾名思义,这地方有个‘幻’字,是一个与幻术之道有关;地方,虽为‘城’,却庞大无比,无人居住,倒是有许多幽梦灵游荡在古时残留;断壁残垣之中,是幻术之道;修者最喜欢;历练之地,因为那里游荡;幽梦灵死后会凝结出一种叫‘幻梦石’;东西,是修炼幻术;好东西。 在几位师弟师妹有些奇怪;表情里,江听玄再次开口:“你帮了我们夺取灵草,旁人奖励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