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等打听清楚再过来?”柳归雁摇头,“不行。崔夫人这人阴晴不定,今日答应还你庄子,明日保不齐就改口不还了。这庄子有没有问题,我暂且不知道,但至少这账册和牌子者都是真的,未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先进庄子查看一下。暂且不要透露姓名,就当是两个寻常路人,刚好从这里经过。”
桑竹点头同意,拍了拍腰间的佩剑,跟她打包票:“姑娘莫怕,就算这里真有问题,我也能护姑娘周全。”
一一她是桑大夫从一个杀手手里救下来的孤儿,无父无母。桑大夫见她可怜,收她为义女,知道她懂些拳脚功夫,还特特从沈如琢手下借了剑术了得的剑客,悉心栽培。这次上京,桑大夫也是不放心柳归雁,才派她贴身跟随。
凭她的身手,除非遇到绝顶高手,一般小毛贼根本奈何不了她们。柳归雁含笑点头道谢,仰头辨了辨前方的路,带着桑竹入庄而去。而同一时刻,不远处的小凉亭内,一个瘦猴般的男子哈腰指着前方消失的人影,小心翼翼地道:“太子殿下,这位就是近来京中盛传的那位、比柳二姑娘还要漂亮的女子,柳归雁。”
江逐天眯起眼瞧,虽只是远远的一瞥,可那女子婀娜的身段,和艳丽的五官,已经在他心底留下深刻的痕迹,挥之不去。“这柳知意这回倒是没有撒谎,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儿。”瘦猴男松了口气,殷勤地凑上前,“殿下若是喜欢,小的这就去把人绑来,让您尝个鲜儿。听说那姓越的也对她有兴趣,那家伙最近没少给殿下找麻烦。殿下何不把她占了,再去姓越的面前炫耀,保准将他气个够呛。”眼珠子一转,他笑得更加谄媚,“那柳二对这位姐姐也不甚喜欢,殿下今日若能成事,也能拿她气气柳二,看她还敢不敢再在殿下面前拿乔。”江逐天挑眉,“然后你就可以不用去柳家帮孤送信,也不用再因为柳二不回信,而被孤责罚?”
瘦猴男一僵,连忙说不敢。
却见一只大手绕到他脑后,用力一拍。
他脑袋当即“嗡"了一声,一抹温热的液体便从一只耳朵里流出,他抬手一抹,发现竞是鲜红的血,那只耳朵也跟着再听不见任何声音。“啊!啊!这、这
他举着手,惊叫不已,脸上血色几乎在一瞬间消退干净,眼珠惊恐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几要从眶里蹦出。
江逐天敲着手里的折扇,却是气定神闲地问:“怎么了?”瘦猴男当即噤了声,耳朵还在锥心地疼,却还要咬着唇,使劲挤出笑模样,比哭还难看,“没、没什么,小的就是觉得殿下您……功夫真好,功夫真好。江逐天轻声一嗤,拍拍他肩膀,无所谓地道:“也没什么,就是随便玩玩,你比柳知意识趣多了。不过…
他望着田埂间娉婷生姿的倩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柳知意真该感谢她有一个不错的姐姐,否则孤还真不一定愿意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