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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家(2 / 3)

匣回来,奇怪地打量冯怀鹤,见他眉头紧拧,额布密汗,不像是作假的样子。

祝清更觉奇怪了,“真有这么严重?我去叫二哥来看看?”“不用了,"冯怀鹤拒绝飞快,“天晚了,方才那些动静二哥都未醒,还是不要打扰。”

祝清想想也是:“那你自己包扎啊。我可不会。”祝清说着,坐到炉边,双手撑起下巴,看着炉内的红炭说:“我觉得他不是张隐派来的。”

冯怀鹤打开药匣的手一顿:“为何?”

“第一,他毫不犹豫就供出张隐了,这不太对,有点像祸水西引。第二,上一世张隐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他是很崇拜你的,不可能找人来杀你。”冯怀鹤听着听着,忽然冷笑一声,牢牢盯着祝清的脸:“你好像很了解他?”

“你这不是废话吗?"祝清白了他一眼:“好歹我跟他做了多年夫妻,这点儿了解都没有,我还做什么谋士?”

冯怀鹤的冷笑凝固在脸上。

连冷笑也笑不出来了。

他皱紧眉头,“除了他还会有谁?如今我来了晋阳,挑战到他在李存勖身边的地位,竞争让人嫉妒心作祟也不是没有可能。”“张隐不会嫉妒你,"祝清仔细思考,说得十分直白:“你没有什么能让他嫉妒的,但他的确崇拜你,所以我才觉得不可能是他。”冯怀鹤气笑了,死死捏紧药瓶,咬牙道:“你自己都说世事无常,你我都回来了,张隐肯定也会变的。刺客都承认了,你还给他打掩护?是你太善良了。“是你太嫉妒和讨厌张隐了,所以刺客说什么你都信。你这是错误判断。”“你怎么确定我是错误判断?”

“每次你一牵扯张隐,都会做出错误决策。”冯怀鹤沉默下来,沉着脸,盯着祝清,一字不发。祝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给他道歉是不可能的,她改口说:“反正,我觉得不是张隐,我们还要再查查。”

“就是他。"冯怀鹤银牙咬碎,额角暴起青筋。祝清看他一眼,决定不跟嫉妒心作祟的男人说话。她心中怀揣着疑惑,想不明白,有李存勖的人守着,这刺客怎么能进来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刺客是李存勖的人,第二这刺客背后的主人就住在宅子里。

想到第二种可能,祝清有些毛骨悚然,宅子里除了冯怀鹤都是她最亲近的人,谁会这么干?

祝清仔细思考一个晚上,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要说刺客是冯怀鹤的人吧,那一刀也砍得挺狠的,不太像。可不是冯怀鹤,祝清真的想不出还有谁。

第二天看宅子里的家人,都跟见了鬼似的。她上辈子就是被家人溺死的,真是十年怕井绳。

祝清去找包福,想再审问那个刺客,包福却说人已经被冯怀鹤处理了。居然处理得这么快,祝清更加怀疑。

冯怀鹤本来就是那么一个多疑的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却如此武断?祝清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回洗花堂,练箭都没了心思,打算等冯怀鹤回来就问问他。

他今日去了晋王宫,共同参与有朱温的宫宴,应该会回来得晚一些。祝清等到深夜亥时,才等到冯怀鹤。

他穿着黑色的大氅,氅袄上落满了碎雪,一进屋,祝清便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酒气。

祝清抬头,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脸颊,不满道:“你在宴上饮酒了?”冯怀鹤坐到她身边,面前的炉子温暖,他伸手去烤,感到掌心暖暖的热意,他道:“不多,一点。”

祝清想问刺客的事,可是看见他这样,顿时便没了心思。跟一个醉鬼讨论什么?

祝清挪动屁/股,坐得离他远一些,满脸嫌弃:“你回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

冯怀鹤清明的目光扫来,眼神深静沉稳,半点儿醉意也无。祝清一愣,就见他的手追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过去坐在他大腿上,“今晚雪太大了,我还是不回去了。”“?〃

冯怀鹤伸手,抚上祝清的眉眼。他的手还没烤暖和,带着外头冰天雪地的冷意,描摹过肌肤,祝清冷得一栗。

冯怀鹤的手缓缓下移,从眉尾,到眼睛,鼻梁,嘴唇,锁骨,他动作缓慢得诡异,祝清汗毛倒竖,最后他把手停留在她腰间的衣带上。“脱。”

冯怀鹤言简意赅,一个字的命令,把她当什么了?祝清捏起拳头,朝他昨日受伤的肩胛猛地一锤,“你今日又受什么刺激了?”

肩胛的伤传来一阵钝痛,冯怀鹤的脸色一白,可很快,就觉得这点儿痛楚微不足道,被心里翻天的嫉妒和恨意淹没掩盖。冯怀鹤捏住祝清的拳,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腰,用力一翻,将她压到身下的暖榻上。

碳炉源源不断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意,可祝清感觉冯怀鹤洒在面上的呼吸更热,他眼神比炉内的炭还要让她觉得热,抚摸在她脖颈间的手掌,也变得滚烫。祝清偏开头,双手推在他肩膀,“今天我不想做。”“你到底是不想做,还是不想跟我做。”

冯怀鹤在她身上笑,方才的动作崩裂了肩胛伤口,鲜血晕出来,将他黑色的衣裳颜色衬得更深。

冯怀鹤浑然不顾,直勾勾盯着祝清的眼睛说:“今夜的宴上,李存勖赐了张隐一处宅子。是上辈子你和他的家。”

祝清没说话。

冯怀鹤继续说:“要你嫁给我,我也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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