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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忌感(2 / 4)

皱眉,他并不缺钱。

冯怀鹤看出他心中所想,跟着说:“嗣王现在的确不缺钱,但如今四处战乱,晋国并不能独善其身,将来必定会参与战火之中,到时,殿下难道需要军饷、武器还有更好的编甲。这些都需要花钱。”闻言,李存勖有些动心,但还是不够吸引他。到底是晋国的嫡长子,不缺钱。

冯怀鹤道:“那若是,我能找到当年盛名江北的铸剑师,为殿下打造兵器,再编出一支比神策军更勇猛的军队呢?”这话一出,不止是李存勖,周边像是审判他们的人眼睛都亮起来。那些人都是李存勖现有的幕僚门客,其中一人耐不住问:“你说的可是岭南的那位铸剑师?”

“正是。”

李存勖心中惊讶,面上不显,依旧保持着一个小王的风范,“本王怎么信你?”

“殿下想检验臣的办法有很多。”

冯怀鹤盈盈笑着,胸有成竹的样子:“倘若让臣来出法子,恐怕殿下会更不信任吧?”

李存勖一噎。

不得不承认,冯怀鹤能坐上这个位置的确有些东西。他沉默片刻,随即从将军座上起身,走向冯怀鹤,递给他一块令牌,“此乃宵禁令。你们夫妻先回去,本王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本王要看见兵器。”冯怀鹤颔首,牵起祝清的手,祝清刚想挣扎,便想起方才李存勖的话来,显然在自己还没到的时候,他就对外与自己夫妻相称了。若是此刻表现出不对,恐怕会引人怀疑。

祝清只得暂时按下挣扎的欲望。

她跟着冯怀鹤牵手出门,张隐瞅着他二人手牵手的背影,心口有些梗,难道他们真是夫妻?

张隐不信,祝清的哥哥们,都说她还未成亲,上次他在晋阳遇见走商的祝飞川,也得知祝清与冯怀鹤小时候的关系并不好。根本不是青梅抓马。

张隐心中存疑,急着跟了上去,连李存勖喊他也没听见。祝清与冯怀鹤抵达晋王府门外,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包福戴着遮挡雪的斗笠,靠在前室打盹儿。

祝清收回目光,问道:“李存勖还没有相信我们吧?”“他之后应该会暗中让人守着洗花堂。你不必担心,他身为李克用出色的嫡长子,有的是办法验证他的怀疑,他派人守着洗花堂,其实也是一种保护。”祝清点点头,心中仍是有些不安。

雪花飞在她皱起的眉心,冯怀鹤伸手抚了抚,“你怎会突然跑来?今夜你很勇敢,下次可不能再如此,今日是捧着嗣王这个好脾气的,若是换了朱温,还不知是什么结果。”

他话落,就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是张隐追了出来,他拿着一把伞,递回去给祝清:“你的伞。”

祝清接过:“今夜多谢。”

张隐看看她身边的冯怀鹤,同样,又感觉到了那一阵前所未有的敌意。他拧眉,越来越不理解究竞是为什么。

他看向祝清,“能否借一步说话?”

祝清还没开口,冯怀鹤便已站到她面前,将她护着道:“你想跟她说什么?″

张隐动了动唇,冯怀鹤先道:“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有些话你或许该拦在肚子里。”

张隐不说话,只是看向祝清。

祝清走出冯怀鹤的身后,示意张隐跟她来。冯怀鹤见状,打开伞递给张隐,咬牙道:“给她撑好。”张隐接过伞,撑在祝清的头顶,与她慢慢走到嗣王府旁的角落。张隐看了看远处夜色下的冯怀鹤,犹豫道:“他是不是逼你了?”“什么?“祝清仰起头,杏圆的眼睛明亮。“你与冯怀鹤,不是真的夫妻对吧?他是不是逼你了?“张隐拧眉,语气认真:“如果你有需要,或者是有什么难处,都可以与我说,我会帮你。”祝清沉默须臾,“没有。还有别的吗?”

张隐撑伞的手指慢慢捏得更紧,滚了滚喉咙问:“是我的错觉?从上次长安相见,你待我便大不如前。我看得出你与冯怀鹤之间微妙,你若有难处,我能帮你,为何不说呢?”

“为何要说呢?”

祝清反驳,双目冷漠看他。

这个人,在前前世或许的确适合她,也是她自己主动站出去牺牲的,她不怪他默认自己牺牲。

但这一世,祝清不会再选择这样的人做丈夫。他的默认牺牲,其实与默认让她吃苦并没有什么区别。就算给他说了,他并不能真正的带她走。

或许带她走了,但她的结局还是个死。

祝清语气冷淡:“如果没别的,我先走了。”她没要伞,径自走入飞雪中,张隐在她身后喊,她亦没有回头。走到冯怀鹤身边,见他嘴角翘得很高,他摘下身上的披风,撑开挡在祝清的头顶,护着她不被风雪侵袭,走上马车。打盹的包福醒来,整好斗笠,驾马离开。

张隐目送他们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感觉撑伞的那只手变得僵硬,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么其他缘故。

“公子,咱们回去吗?"他马车上的小厮喊道。张隐嗯一声,收伞上马,坐在车里,也忍不住说:“我感觉她真的很熟悉,从在清溪村第一眼看见她,就好像一见如故。”那时候祝清对他的态度算热情,跟他说说笑笑,还问他将来会去哪里,愿意让他帮忙一起挑选满满的笔墨纸砚。

张隐不解的低喃:“怎么突然对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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