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既然如此,我与她独处有何不可?”冯怀鹤语气沉静,目光却是冷漠:“她会是我的妻,卿卿这个称呼,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见。”
张隐顿住,迷茫地看向祝清。
并非不信冯怀鹤说的话,而是从他对祝清的观察来看,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喜欢冯怀鹤的样子。
他想听祝清亲口说。
祝清看见张隐期待的目光,忽然觉得很烦躁。不管是张隐还是冯怀鹤,都让她感到烦躁。她这辈子和张隐根本还不熟,这人热情地跑来云中山找她,还用这种眼神看她,好像她应该给什么解释似的。
别说她与冯怀鹤如今的关系是被强迫的,就算她像田九珠说的那样因为慕强,找个有能力的人帮她保护家人而跟冯怀鹤维持肉/体关系,又跟张隐有什么关系?
但她也不想对张隐说太狠太重的话,因为那样冯怀鹤会很爽。她也不想让冯怀鹤爽到。
祝清干脆冷冷地对张隐说:“我不会嫁给冯怀鹤,他说的话你就当是在放屁。但我能看出你对我有些心思,你也想都别想。卿卿这个称呼,除了我家人,你们谁都别想叫了,我听着恶心。”
空气一瞬间凝固。
短暂的沉默后,祝清的手腕忽然被冯怀鹤紧紧攥住,她惊愕地抬头,被冯怀鹤用力往房中一扯。
房门砰的一声被他砸关上,祝清被巨大的声响震得还没回神,就被冯怀鹤狠狠推到门板上,他伸手过来,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低头深深吻下拉。一个吻来得突然,祝清毫无防备,就被他撬开齿关,闯入领地,湿漉漉而热烫的湿吻。
口舌被冯怀鹤深狠地翻搅着,祝清难受地鸣咽,同时,后背的门板被张隐拍得震天响,咚咚咚的震得腰背都有些发麻,偏偏张隐还在背后的门外大喊:“祝清?祝清?你要是有事就出声……
被深深咬住舌尖的祝清发不出声。
冯怀鹤吻得深而且狠,祝清想要逃开,双手双脚却都被他用力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她偏头躲,他就吻着追上来,她低头躲,他个子高,追不上来,就重重咬住她的嘴唇,她低得越低嘴唇就越痛,没办法只能重新仰起头来,被迫承受他的深吻。
“祝清…?“门外的张隐声音弱了下去,静默一两秒,张隐在外面说:“若是有需要,你就随时敲我的门。怕引人注意,我先回房了。”久久没有听见祝清的回应,张隐转身离开。直到他那边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冯怀鹤才松开祝清。祝清感到周身一松,得了自由,她大口喘气,一张脸因为深吻而憋得通红,抬起头来,看见冯怀鹤还压下来,吻得润红的唇贴在她耳畔,“为什么不能叫卿卿?卿卿?喊我夫君。”
啪一一
祝清扬起手一耳光甩在他脸上,愤怒地瞪着他。冯怀鹤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颊慢慢浮起红印子,他伸舌顶了顶那片脸颊,转过脸来,深冷地盯着她。
“不愿意?也行,我会让你总有一天主动喊的。”冯怀鹤森然一笑,把住她的双肩,将她转过去面对门板,透过门细小的缝隙,能看见对面的紧闭的房门。
“上次我问你是不是想保护他,你不说。你今天跟他说话了,说得比对我说的还多。”
冯怀鹤感觉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他怎么可以把心事剖开给祝清,怎么可以让祝清走进来,先是幕府,再是他的心里,她得知这些秘密,或许可以随时杀了他。
“我觉得你是不是想起了上一世,想起了你们夫妻之情,你还是喜欢他,还是想保护他为他牺牲?”
冯怀鹤从后面环抱住祝清的腰,在她耳边道:“但是你这辈子的命是我从田令孜手里救下来的,只要我不允许,你别想为任何人牺牲。”说完他突然就笑了,“不过听你说他没机会,我很高兴。”高兴到难以抑制地想吻她。
她既说了张隐没机会,那张隐就绝对没机会。而他自己呢,他可以窝囊,可以下贱,总之使用一切见不得人的手段,争抢到机会。冯怀鹤想着,伸手撩了撩她鬓边的碎发,语气近乎柔情又缠绵:“等明日到了金阳,我会去见李存勖。
“你也知道,我们从长安幕府出来,是直接叛逃田令孜。李存勖不一定会信任你我,如果你想和上辈子一样做个谋士的话,我可以助你。但前提是你嫁给我,与我在外要扮演成一对恩爱的夫妻,不能引起怀疑。”祝清不解地问:“为什么?我想当谋士,我也可以凭借我自己,不一定要嫁给你。”
“你我二人共同从长安走来,再一起拜入李存勖麾下,将来他的后唐灭亡,我们还会投入下一个主君。你想跟我以什么身份共同辅佐主君?兄妹?外室?还是妾室?我想的是妻。”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走这一条路!”“长安沦陷,田令孜只是带着唐僖宗逃去兴元,他不是死了,你以为他会就这么放任你我二人叛逃幕府?”
“你的意思是……
“是,他不会让你我有好路可走,李克用父子忠于唐,若他挑拨,你我就是个死。我兴许还能活,但你要弄清楚你自己,你有什么筹码可以活?”祝清仔细思考。
冯怀鹤已经有了第一谋士的名声,只要他想活,他活下去的几率很大。因为没有李存勖,还有王存勖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