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了,如今只身一人,若是祝清愿意养他活命,他可一直跟着祝清当牛做马。
祝清心动地看着对方的脸,摸摸索索半天,摸出冯怀鹤给的银子,在对方惊喜的目光中,正要交出去时,冯怀鹤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祝清和小郎君一愣,皆回过头来,惊愕地看着冯怀鹤。小郎君诧异地问:“这位是?”
“我的奴才!”
“她的夫君。”
两人异口同声,小郎君一愣,随即愤怒地咬牙对祝清道:“小娘子竟是招摇撞骗,方才还说自己是独身,这会儿却冒出个丈夫来!”小郎君气得满面通红,怒瞪祝清一眼,气鼓鼓离去。祝清回头瞪冯怀鹤。
冯怀鹤俯身弯腰,双手撑在她两边地桌上,当着众人的面儿将她圈在怀里,笑意盈盈道:“你没吃饱?怎么背着为夫出来偷吃。”祝清先是一愣,随后转过念来,愤得涨红一张脸,“你胡说什么?”冯怀鹤指了指她桌前的饭菜,“我说这个。”祝清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
她捏紧筷子,咬牙反击:“还不是你无能?我才需要去养方才那样的小郎君,还要养十个。”
“我无能?"冯怀鹤面上的笑容僵住,感觉到周遭食客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你就是无能。“祝清丢开筷子,“你要是有本事,哪里会把张隐还有方才那个小郎君放在眼中?”
不过就是一条卑微的狗,得不到就耍手段只会强迫人的王八羔子,祝清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冷哼着往客楼上去。
独留冯怀鹤在原地,发懵地看着桌上的几道剩菜。他愣上许久,才反应过来去追祝清,正要迈步,邻桌一位三十上下的中年男人突然歪着脑袋凑过来,小声道:“到了我这个年纪,的确有心无力。可我看公子你尚且年轻,若是不行,指不定是身子方面出了问题,我有一味神药,不要九十九,只需九文钱,我便将其送你,如何?”冯怀鹤冷冷剜他一眼,中年男人被他眼中的肃杀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坐了回去。
冯怀鹤这才去找祝清。
祝清坐在桌边,听见他回来,只是郁闷地瞪他一眼,并不说话。冯怀鹤沉默走近祝清,拉起她的手腕,将她往榻上拽。祝清立时明白他想做什么,急忙伸手抓住桌沿,不让他将自己给拉走。“你又想做?”
冯怀鹤回过头,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她,沉默着不说话。看见她抓桌沿的手,折身回去,将她手指一根根掰开。
祝清死死抠着,但抵不过他的力气,见自己就快脱离桌沿,大声道:“你每次都这样不过问我的意愿,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只是一个等着你来宠的禁/脔?”
冯怀鹤一愣,紧紧皱眉看着她:“你胡说什么?”说着已经将她手指掰开,弯腰给人打横抱起,走到榻边,将她往榻上一丢。祝清摔在柔软的床褥间,身子弹了几弹,尚未反应过来,冯怀鹤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祝清急吼吼推拒道:“我不愿意,你放开我!”“你不愿意?那你愿意跟谁?”
冯怀鹤抽开鸾带,澜袍自腰际散开,“方才那个小郎君?”他露出胸膛的胫骨,贲发的肌肉近在眼前。祝清连忙往后缩,脑袋顶住坚硬的床头,没有退路,冯怀鹤伸手护在她头顶,俯身吻了吻她鼻头。“这次要回应我。”
祝清自知躲不过去,偏开头,冷静与他谈判:“你不是就希望我配合你吗?我可以好好配合你一路,你答应我,等到了晋阳,你放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