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团队中有专门的中餐药膳师傅和西餐营养师。有任何意见和建议都可以提出来。”江砚川看出她觉得太多了,为她摆好餐具:“要是觉得吃不完可以剩给我吃。”
工作人员捂嘴笑。
果然最后宋敛吟吃不完,剩下的全给江砚川吃了。用餐结束后,宋敛吟睡了个午觉。
下午产后康复团队的产康师们轮番上阵。
每一个环节都体现了高端月子中心的专业与细致。整个月子期间,宋敛吟只需专心恢复,享受初为人母的喜悦。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心。
江砚川则几乎把办公室搬到了月子中心,每天除了必要的会议,其余时间都陪在老婆和女儿身边。
他学会了拍奶嗝、学会了辨别不同哭声的含义、学会了排气操,还学会了哼唱那些曾经觉得幼稚的摇篮曲。
他觉得每多学一点,自己的成就感就多一点。42天月子期结束后,宋敛吟回了家。
柳安早已物色好了一位金牌育儿嫂一一李姐,四十五岁,有十五年育儿经验,温柔细心,持有多项专业证书。
回家后的第一个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室内温暖明亮。宋敛吟请了美容师上门做面部保养,产后她的皮肤需要特别护理。卧室里飘散着精油的清香,李姐在旁边的摇篮旁轻声哼着儿歌,悠悠睡得正香。
手机震动,是江砚川发来的消息:【悠悠今天乖吗?你中午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选一家餐厅给你送来。】
宋敛吟刚回复完“不用",家政保姆就轻轻敲门:“太太,楼下有位姓齐的先生找您。”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请他到客厅稍等,我马上下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居家服,宋敛吟直接下楼。走到楼梯中部时,看到了客厅里站着的人,脚步不由得一顿,心头猛地收紧。齐琛然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曾经那个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如今瘦得几乎脱了形。深灰色西装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他转过身时,宋敛吟看清了他的脸,眼下有乌青,颧骨凸出,整个人像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阴郁中,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也很久没有真心笑过了“琛然?"宋敛吟快步下楼,“你怎么瘦成这样”齐琛然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那笑容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并没有回答她,而是说:“前段时间听说你生宝宝了,想着你坐月子期间不方便打扰,现在你回家了,就来看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楼上:“宝宝……很乖吧?”“很乖,在睡觉,"宋敛吟示意他坐下,亲自为他斟茶,“你等等,我让育儿嫂抱下来。”
“不,不用吵醒她。“齐琛然的话未说完,宋敛吟已经吩咐了保姆。齐琛然专程来看孩子,她怎么好让人失望而归呢。等待的间隙,两人有些沉默。
茶水氤氲的热气在空气中升腾,齐琛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如今宋敛吟已经嫁为人妇,他说什么都会感觉有点冒犯。“你最近…“宋敛吟主动开口打破尴尬,斟酌着用词,“还好吗?”齐琛然苦笑:“没什么好不好的,还是那样。公司事情很多,每天都在忙。”
他顿了顿,缓慢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光:“之前江砚川承诺宝宝出生后,让我当…干爹。这话还作数吗?”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冒犯了什么,带着不易察觉的希冀和更多的忐忑。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如今盛满了宋敛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那份期待是真切的,真切得让她心头一酸。
她认真点头,语气肯定:“当然作数。你是孩子的干爹。”那一瞬间,齐琛然眼中闪过光芒。那光芒微弱却真实,像黑暗房间里突然亮起的一盏小灯,虽然不能照亮整个空间,但至少驱散了一小片阴影。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说道:“谢谢。”李姐抱着刚醒来的悠悠下楼。
小宝宝穿着淡粉色的连体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齐琛然几乎是立即站起身,却又不敢贸然靠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松开,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她叫江毓之,小名悠悠,“宋敛吟轻声介绍,转向齐琛然,“要抱抱吗?”齐琛然心里一喜,伸出双手,动作有些僵硬,却在接触到那柔软温暖的小身体时,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周身的阴霾都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孩子的头舒服地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小小的身体。
“你好,悠悠,"他的声音很轻柔,“我是……爹地。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也喜欢我。”
悠悠似乎对这个新面孔很感兴趣,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发出“啊啊”的声音。齐琛然笑了,那笑容真实而温暖,是宋敛吟许久未曾见过的。宋敛吟站在他身旁,看着他抱孩子的姿势虽然生疏却异常谨慎,心中既感慨又欣慰。
她能感觉到,齐琛然对这个孩子的爱是纯粹而真挚的,不掺杂任何复杂的情感。
而此刻,建恒集团CEO办公室里,江砚川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习惯性地点开手机上的家庭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