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刚进门,柔和的背景音乐便自动响起。两人累极了,走上二楼主卧。
宋敛吟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温和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她走到衣帽间,将敬酒服脱下,挂回防尘袋中,下次让佣人带去干洗。浴室里,巨大的圆形浴缸已经放满了热水。这是江砚川川提前设置的智能家居程序。
宋敛吟踏入浴缸,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江砚川在另一个淋浴间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他走到浴室外,隔着磨砂玻璃轻声问:“需要帮忙吗?”里面传来宋敛吟带着笑意的声音:“不用,我马上就好。”等她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江砚川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并没有在看。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温柔。床上四件套是正红色的真丝,是于海梅按照传统习俗准备的,寓意喜庆吉祥。红色衬着宋敛吟刚沐浴后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爬上床,钻进被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吗?“江砚川放下书,侧身看着她。
“累,“宋敛吟闭上眼睛,“从凌晨三点起床到现在,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也累。"江砚川川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半干的头发。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但奇怪的是,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他们的心心却异常轻盈,像是卸下了所有负担,只剩下纯粹的喜悦和满足。
宋敛吟睁开眼,看向江砚川。他也正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潭。“江先生,"她轻声说,“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江太太,"他回应,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我知道。”她伸手,指尖轻触他的脸颊,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以前真的没想过有一天会和江砚川结婚。
高中毕业那年表白失败后,就没想过会再遇见江砚川。可如今,江砚川爱她爱得要死,成了她的合法丈夫。江砚川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在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一吻。那个吻像是点燃了什么。
宋敛吟微微仰头,他低头,两人的唇自然地贴合在一起。起初只是温柔的轻触,但很快,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热烈。他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完全拥入怀中。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真丝面料滑落肩头。红色的床单衬着她的肌肤越发白皙。
喘息间,宋敛吟的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吻她,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
“老公…"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
“嗯?"他的唇移到她的颈侧,留下温热的印记。“我们……”她的脸颊绯红,声音细如蚊纳,“生个孩子吧?”江砚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你想好了?"他的声音沙哑。
宋敛吟点头,眼神坚定:“想好了。生一个我们的孩子。”江砚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温柔得令人颤抖。
“好,"他在她唇间低语,“那就生一个孩子。”他伸手按下按钮,窗帘自动关上。房间陷入温柔的黑暗。只有微弱的一丝光线泄露进来,朦胧地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身影。红色的大床上,被褥渐渐凌乱。
窗外,夏夜静谧而深沉。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近处只有风吹过庭院植物的沙沙声。